“师姐团对外来者非常警惕。上次有个尼安会混进来的探子被她们扒了裤子，搜出尼安会徽章之后，绑在暖气片上唱了半小时少主应援歌才放人。”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我命令绑的。”
秦剑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这医院被废弃之前规模还不小。原本堪称鬼片现场的地方，挤满了人。
候诊区的长椅被搬到墙角，加上自带的折叠椅，总共坐了上百号人，全是年轻女性。
最前排的姑娘高举应援手幅，秦剑丹的半身像印在正中，旁边一行大字“少主一拳打爆中央塔”。
挂号窗口上贴着LED横幅“少主千秋万代，一统环石城”。
“站住。”
窗口里的短发姑娘向秦剑丹抬起头，她胸口别着少主的Q版徽章。
“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师姐团线下集会，不对外。”
秦剑丹故意含混着说话：“电力巡检。这栋楼上午报了线路老化，我来排查配电箱。”
虽说是废弃医院，师姐团仍然是出钱租下了这个地方，不然也没办法使用里面的电力。
短发姑娘眯起眼睛。她转头，和旁边扎马尾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马尾姑娘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台查录仪，上面的内容是《师姐团入团考核标准题库》。
“电力巡检员也要考试，你至少得答对三道题才行。”
“问吧。”
“第一题，少主最喜欢什么食物？最讨厌什么食物？”
回答这个，完全用不上风间的远程提示。
“我……嗯……少主最喜欢吃炸鸡，最讨厌吃鱼。”
马尾姑娘的眼睛稍微瞪大了一些。
“第二题——少主是超人擂台赛的第几届冠军？”
“第81届。”
仍然用不到求助场外观众。
“哼……上面两个都简单。如果你必须吃少主一记攻击，你选择什么攻击？”
诶？你们这些小身子骨想挨我一记攻击，不要命了？
风间的提示语音，顺着幻影神经膜秘密传来。
“答案是「爆衣旋风」。”
嚯！敢情你们是想被少主脱衣服！
秦剑丹重复了一遍答案，总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希望挨少主的爆衣旋风，动机可疑……
马尾姑娘忽然伸手捂住查录仪屏幕。
“你回答得怎么这么痛快？你偷看屏幕了吧？我要加考一题！”
秦剑丹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你推少主哪个CP？”
下意识就想回答“慕月”，却被风间阻止了。
“少主，师姐团所说的CP都是双男主。你可以选择少主×虎痴、少主×师兄、少主×师父、少主×警务总长……说任何一项就算过关了。”
等下！虎痴、师兄也就罢了，师父还有警务总长是个什么鬼！
看着马尾姑娘那种“怀疑+期待”的眼神，秦剑丹只好咬了咬牙。
“我……我是博爱党，不单推。”
短发姑娘和马尾姑娘咬了咬耳朵，后者的眼神转了转。
“就算你过关吧。配电箱在地下室。顺着这条走廊走到头，左转就是楼梯间。”
秦剑丹略微点了点头，快步穿过坐满人的候诊区。
身后传来极细微的交头接耳声。
“你觉不觉得他的身材有点像少主？”
“你疯了吧？少主怎么可能来参加我们的集会？”
秦剑丹开启时间视觉。
上百团琥珀色光晕从候诊区方向浮现，数值远高于朱生智手下的姑娘。
“少主，收割效率如何？”风间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剑丹露出微笑。
“比传送带上那批至少高一倍。她们根本不需要搭讪，或者签什么协议。恐怕她们在心里已经给我生过很多孩子了。”
时间密度上限提高了两点，也补足了空缺，变为【152/152】。
走廊顶灯忽然集体变暗，并且发出嚓嚓的噪音。马尾姑娘从挂号窗后面追过来了。
“巡检员！看来这栋楼确实线路老化了。该死的丁家，租给我们这种破建筑……你赶快把线路修好，别耽误了接下来的「少主同人小说读书会」和「超级吧唧鉴赏交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