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顿了顿，继续笑道：“要不这样好了，等会儿首映礼结束了，麻烦工作人员在外面空地上铺个垫子，你们几位先受累打一架，谁赢了，我就是谁的绯闻男友，绝不反悔！”
哈哈哈——
台下的观众、粉丝、嘉宾以及媒体记者们，先是愣了一秒，随后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神踏马的打一架！”
“明哥太损了，让这帮一线女星扯头发打架吗？”
“笑死我了，我之前还以为网上爆料是真的呢，看样子朱明是被人黑了啊。”
大鹏在旁边也是笑得直拍大腿，身着礼服露出慷慨事业线的柳言，此刻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可打不过冰冰姐她们，我还是主动退出好了。”
“不对，明哥！”陈贺突然插话道：“你可是九亿少女的梦啊，她们就算决出了胜者，是不是还要跟剩下的八亿九千九百九十九多万人决斗？”
“哈哈哈~~~”
陈贺一本正经地搞笑，又引得现场哄堂大笑，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之前网上关于朱明私生活混乱、脚踏几只船的谣言黑料，在这一刻也得到了某种非正面回应。
笑闹过后，大鹏又开始采访起了其他人。
朱明突然看到台下助理陈浩宇冲着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顿时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冲着柳言使了个眼色。
柳言见状，也是在大鹏采访了肖秧后，拿着话筒主动抛出了一个关于票房的问题：“陈导，咱们《唐探》的预售成绩非常亮眼，不过同期上映的电影票房同样不容小视，对于票房你心里有没有什么压力，或者说有什么期待？”
这是一个再常规不过的互动环节，一般导演都会说几句“尽人事听天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之类的套话。
陈思成也是准备这么回复的，不过朱明此时却抢着说道：“陈导，让我先来说！”
陈思成也不在意，今天宣传的重点就是朱明，刚刚他跟台下女星们的互动，必然能抢占今明两天的头条。
“我觉得咱们电影压力嘛，其实是没有的！”
朱明笑着回应道：“因为我对《唐探》的电影质量充满了信心，我也对咱们国内的观众有绝对的信心，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电影预售的动向，说实话，有些剧组的操作，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
“大开眼界”这四个字一出，台下不少敏锐的媒体记者瞬间竖起了耳朵。
他们可没忘记，当初在《万万没想到》首映礼上，朱明就用过这四个字。
“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预售票房不等于最终票房，而且我可以在这里肯定我们《唐探》的预售票房，可能是比不过同档期的某些电影，但它的每一张电影票，都是观众们用真金白银买出来的！”
听着朱明在那侃侃而谈，张子枫有些好奇地拽了拽身边童丽娅的衣服，低声道：“丫丫姐，明哥是什么意思？《老炮儿》剧组刷票房了吗？”
虽然这段时张子枫一直在学校安稳上课，没怎么参与电影宣发，但对明哥与冯小钢之间的矛盾，《唐探》与《老炮儿》之间的竞争，还是知道很多的。
朱明这番话，明摆着是在点观众，《老炮儿》的预售票房有问题。
“晚上你就知道了。”童丽娅拍了拍张子枫的小手，微微一笑，她是知道内幕的，今天这场首映礼，除了正常宣发外，也是半公开的跟《老炮儿》开战。
台下观众、记者还有嘉宾们都是一脸懵逼。
朱明这是在说什么？
观众真金白银买来的电影票？
是说《老炮儿》不是观众花钱买的？
那些专心看首映礼、没有时间看手机的嘉宾和观众，一头雾水，只能互相交头接耳地打听。
倒是媒体区的一些记者，此时正在哐哐跟公司或者同事那边联系，当得知微博爆料《老炮儿》涉嫌预售票房造假，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之余，也多了点恍然大悟。
难怪朱明先后两次用了“大开眼界”，这番操作确实算得上大开眼界了。
电影刷票房这种事，并不是没有过，但那都是上映以后，成绩不理想，或者因为其他原因。
可像这种电影预售期间，刷了上亿的预售票房，然后再大规模退票的行为，属实是让人有些看不懂了，真就是为了预售票房好看，吸引观众进场不成？
......
水立方。
《老炮儿》首映礼现场。
等主创们采访完下台后，嘉宾们上台开始夸起了这部电影。
冯小钢志得意满的点上一根烟，畅想着几天后全国上映票房大卖，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跑来，急忙把微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小王总在后台等着大家过去。
“什么！”冯小钢、管唬震惊不已。
吴嘉恒、李一峰两人的脸上出现了慌张之色，其他一众演员都是表情凝重。
倒是许情心中冷笑，就这些人怎么跟明哥斗啊。
一群人急匆匆的返回了后台。
看到他们来了，小王总大怒道：“踏马的，你们俩搞什么东西，这么明目张胆的刷票房退票方，你是不是当市场监督是死人啊！”
吴嘉恒跟李一峰二人面面相觑，粉丝们刷票的事情，他们或多或少的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闹得这么大。
冯小钢跟管唬焦急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小王总把情况一说，两人拿出手机看了会微博热搜，冯小钢差点要气昏了。
三分之二的预售票房都是刷的，那岂不是说真实的预售票房只有四五千万？
这个数字其实是不低的，但可怕的就在于他们这部电影预售现在是两亿多，一下子挤干了三分之二的水分，那他们这段时间为电影宣发砸下去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完了！完了！
冯小钢原本满是白斑的脸上，此刻更是没有一点血色，苍白苍白的，看起来让人发怵。
预售票房不如人，其实这也没啥，要命的是刷票房！
圈内刷票房这种事，说白了就是片方自己掏钱买票，营造一种电影火爆的假象，从而吸引观众走进电影院看看这部高票房的作品。
本身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但这事好说不好听啊，而且还涉及到了一些违法风险。
哪怕这次只是预售票房，可预售票房也是票房，粉丝集体先买后退的行为，就已经涉嫌刷票房了。
一想到自己出道这么多年，可能要在这上面栽个大跟头，还是因为别人引起的，冯小钢心里怒火中烧，转身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吴嘉恒的脸上，怒骂道：“你踏马的孙子，你刷票房怎么不跟我们说……”
吴嘉恒捂着脸满脸不敢置信，但这事他也不好开口解释，毕竟他是默许的，只能支支吾吾道：“冯导，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马勒戈壁的，你踏马的害死我们了知不知道，你踏马的……”
冯小钢口吐芬芳，指着吴嘉恒一顿臭骂。
边上的李一峰默默后撤一步，你打了吴嘉恒骂了吴嘉恒，就不能再打我骂我了哦！
周围主创们全都默不作声，这事可大可小，但都跟他们没有关系，还是少掺和为妙。
许情见状，心思一动，偷偷拿出手机，开始录音，她不敢拍，怕被人发现了。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根本没有办法挽回，只能继续回去宣发了。
吴嘉恒找化妆师把脸上的红印稍微遮盖了一下，便阴沉着脸跟着大家重新回到了舞台上。
当晚八点左右。
关于《老炮儿》大规模退票与涉嫌刷票房的舆论，在网上彻底引爆。
很多网友都在怒斥《老炮儿》剧组造假刷票房，期间有个别网友是把自己买的预售电影票给撕了，表示坚决不去看这种电影。
在这些网友的评论下面，有人留言，让他们也去退票，不能白给这种恶心人的剧组赚钱。
一时间，大量购买预售票的网友纷纷响应了这一个号召。
#冯小钢，退票！#
话题瞬间登上了热搜榜。
事态愈演愈烈，《老炮儿》剧组也不敢装死了，官微还有主创们纷纷发微博。
冯小钢或许是还没消火的关系，在微博上怒斥吴、李二人的粉丝：【刷票房的行为是极其可耻的，但这都是部分粉丝的自发行为，我们《老炮儿》剧组对此事根本不知情……】
梅格妮、蜜蜂们瞬间破大防。
搞了半天，我们好心好意给你们电影刷票房刷数据，成了极其可耻的行为？
如果是这样，其实倒也没啥，可随着一个话题空降热搜榜，彻底激发了吴李二人的粉丝。
#冯小钢后台掌掴吴嘉恒#
#冯小钢怒斥吴、李录音曝光#
话题爆了！！
吴、李二人的粉丝彻底怒了。
冯小钢你踏马的居然敢打我家哥哥，骂我家哥哥，你个老毕登是在找死！
一瞬间，成千上万的梅格妮、蜜蜂涌入了冯小钢的微博下面，各种恶毒评论层出不穷。
什么“冯狗”“护舒宝”“冯裤子”……
最让路人网友绷不住的，是这些粉丝们有不少都跑到徐晶蕾的微博下面，呼喊徐晶蕾联系王硕，让他赶紧把自家的狗牵走。
之所以跑去找徐晶蕾，是因为王硕本人没有开通微博，
得知事情的徐晶蕾，也是一脸无语，她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把她身上的王硕标签洗了大半。
现在这帮粉丝跑来发这些话，又让她粘上了王硕的印记。
话说，冯小钢是王硕的狗，那她是什么？人肉飞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