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准备离开。林锐替老牧师把两位母亲送出教堂大门。
琼斯太太先行离开,引擎轰鸣着消失在街角。
安德森夫人却慢吞吞地走到自己的SUV旁,手扶着车门,没急着上车。她转过身,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玩味地打量林锐。
“里昂,”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揶揄,“托比说,你为了健身,打了会让蛋蛋萎缩的药……所以你才自卑,不敢跟莫莉交往?”
林锐瞬间血气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暗骂托比那张乌鸦嘴造谣,表面上还得装作云淡风轻:“我才没打药。”
“可你最近体格涨得太快了。”安德森夫人眯起眼,目光在他胸肌和手臂上游移。
“一个月前你还偏瘦,现在……啧啧。很难让人相信,你没打让蛋蛋萎缩的药,毕竟肌肉增长不可能这么快。”
林锐深吸一口气,强压把裤子一脱自证清白的冲动,咬牙道:“这是天赋异禀。
我们汉人就是如此,肉蛋奶吃够,高强度训练,就是世间最强,纯天然的结果。”
安德森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成熟妩媚的身姿在轻颤,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段子。其笑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让林锐的脸更烫了。
她忽然收起笑意,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暧昧的鼻音:“托比还说,他拿了A,你就能享受‘琼斯三姐妹’的奖励……有这事吗?”
林锐喉结滚动,脑子飞速转动,想随便糊弄过去:“呃……这个嘛,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我不能说没有……但是......”
安德森夫人站在路灯下,夜风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带起若有若无的玫瑰香——那是成熟女性的气息,撩人心魄。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恰好”没扣,领口敞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下的肌肤雪白而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衬衫下摆被她随意掖进一条黑色高腰铅笔裙里,裙子紧贴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出熟透了的蜜桃弧度。
裙摆堪堪到膝上五公分,小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珠光,每迈一步,丝袜与大腿根部的摩擦声几乎能被敏感的人听见。
她往前半步,鞋跟叩在地面,清脆一声。
“其实莫莉这次也考得很好,两个A+。”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羽毛搔过耳廓,“我很高兴,也想……奖励你一下。”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黄灯光里像含了蜜,湿漉漉地锁人心房。
林锐瞬间觉得口腔发干,心跳像擂鼓,咚咚咚地撞着胸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是故作轻松:“啊?什么样的奖励?”
安德森夫人轻笑出声,她故意做了个色气的口型——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像无声地邀请。
“就亲一亲,抱一抱,好不好?”她声音带了点挑逗的尾音,像猫爪般挠人。
林锐耳根发烫,开始不自然地扭捏。
她不退反进,高跟鞋又往前叩出半步,修长的手指搭上车门把手,爽利的说道:“上车。十分钟,搞定你。”
“十分钟?”林锐的表情骤然严肃,爆出少年特有的倔强与被点燃的血性,“开什么玩笑。你这是在侮辱我。”
他往前半步,几乎贴上那对丰满的胸脯,“我这段时间可是玩命锻炼,就是为了向人证明——我没打会导致蛋蛋萎缩的药,更不会只有十分钟。”
安德森夫人明显愣了半秒。
下一秒,她爆出毫无顾忌的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绷得更紧,裙边弧度更大。
等到笑声渐渐收敛,她的双眸已经烧得通红,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兴味与挑衅。
“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优雅地坐进去,裙摆因为动作向上滑了两寸,露出更多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曲线。
林锐深吸一口气,上了车。
车门“咔嗒”一声关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只剩仪表盘幽蓝的微光,和安德森夫人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玫瑰暖香。
车厢狭窄,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安德森夫人直接一个翻身,坐在林锐腿上,膝盖牢牢卡在他两侧的座椅边缘,像要把他整个人焊死在驾驶座里。
她的体重压下来,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带着体温的压迫感。
丝质衬衫的前襟因为动作彻底敞开,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完全暴露在暗光里。
花纹繁复的蕾丝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
“里昂,你心跳好快,紧张了?”她的手按在林锐胸口,能感受到如雷般的动静。
林锐喉结滚动,强装镇定:“这是对夫人最起码的尊重。”
哈哈哈......女人再次大笑。
她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滑进林锐衬衫下摆,指尖冰凉地贴上紧绷的小腹肌肉,慢慢往上摩挲。
林锐倒抽一口凉气,腹肌瞬间绷得像铁板。
“啧……”她低低赞叹,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人鱼线,“锻炼得不错嘛……果然没白费。”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林锐耳廓,热气喷涌的说道:“小子,你是不是觉着自己很强,撑过十分钟轻而易举?”
话音刚落,她忽然一口含住林锐的耳垂,舌尖灵活地舔过,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