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孟奇对此第一个赞成,因为他可太清楚西游世界的可怕了,外面到处都是妖怪,一个不小心就要变成妖怪的盘中餐。
他们的任务只是“活下去”,那肯定是老老实实待在原地,显然最稳妥。
他可不会学那唐僧,明明大圣都划好了圈让他别出去,结果他偏要出去,害得大圣还要到处跑去救他。
再说了,他对自家叶大哥有信心得很。
叶大哥又不是像他这样没挂可开的小可怜,弱小、无助。
对于一位开挂的穿越者来说,小小西游,不足挂齿!
江芷微也说道:“情况不明,我们贸然行动确实不妥。”
张远山沉声接话:“固守此地,以静制动,确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符真真轻声附和:“叶大哥行事向来周全,若需我们相助,自会来寻我们。”
其余几人也都无异议,遂决定就在此地坚守。
既已议定,众人便收敛心神,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谨慎地查探了这座破败禅堂的内外结构,又在主要入口与窗边布置了些预警机关。
禅堂之外,云层低垂。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难以分辨源头的啼鸣,忽远忽***添了几分不安。
……
易林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很快便探查清了他脚下的这片大地是个什么情况。
很无奈,这就是一座漂浮于弱水之中的孤岛,四面都是河水。
岛屿小得可怜,除却稀疏得都有些异常的花草树木,以及脚下这片湿润的泥土外,再无他物。
没有飞鸟,不闻虫鸣,甚至连一只蚂蚁都找不到。
寂静得连风声也没有,仿佛万物在此沉寂。
他重新回到那块刻着“弱水”二字的古碑前。
指尖抚过碑身冰凉的表面,触感光滑而古老。
他双手扣住碑沿,肌肉绷紧,猛然发力上拔。
结果石碑纹丝未动,仿佛与这片大地长成了一体。
退开两步,沧溟剑出现在手里,他凝神挥剑,一道凝练的剑气破空斩向碑身。
铛!
金石交击的脆响在寂静中荡开,石碑安然无恙,剑气如同泥牛入海,碑面上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
他心念转动,又试着催动小鼎,想要将其收进空间里,结果还是毫无反应。
这碑,仿佛与此地同根同源,不为任何外力所撼。
看来,想要离开此地,只能尝试横渡眼前这片弱水了。
他用沧溟剑想要操控河水,然而此前屡试不爽的海神权柄却在此失效了,河面纹丝不动,根本控制不了。
好吧,他也没有太过意外,毕竟这要真是传说中的弱水,其层次肯定比宝兵高了无数倍,操控不了也是理所当然。
别无他法,只能亲身泅渡了。
他不再犹豫,手持沧溟剑,纵身跃入河中。
河水冰寒彻骨,也没有任何生物存在,一股无处不在的“沉重感”包裹着全身。
沧溟剑微微泛起光芒,在他体表覆上一层极淡的屏障,帮他抵御水压,同时让他能从水中汲取稀薄的空气,维持着内息流转。
还好,沧溟剑的功能还没有被完全失效。
他试着往水底下潜去,但向下游了许久,却始终触不到底——这弱水,仿佛就没有底!
于是他改为向前,选定一个方向后,全力运转身法,在阻力奇大的水中艰难前行。
一直游啊游……
四周的景象始终如一,没有岸,没有参照物,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