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入手沉甸甸的,王青没有当场打开查看,只是微微颔首:“谢谢。”
“这是你应得的。”法尔科内转身,看向一直屏息凝神、站在门口不敢打扰的科波特。
科波特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满了紧张和期待。
法尔科内走过去,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让科波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奥斯瓦尔德,这次你做得很不错。我记住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动作,却让科波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红。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谢、谢谢法尔科内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科波特激动得语无伦次,腰弯得更低了。
法尔科内淡淡一笑,没再多说,转而面向王青:“王医生,我送你下去。”
王青没有推辞,提着那个沉重的皮包,跟在法尔科内侧后方半步的距离。科波特则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脸上的兴奋还未褪去。
一行人走下宽阔的楼梯,回到那间奢华而空旷的客厅。
就在法尔科内正要开口说些告别的话语,一行人即将走向别墅那扇厚重的主门时——
异变陡生!
“砰!哐当——!”
先是别墅外隐约传来几声短促、沉闷、仿佛重物撞击肉体的声音,接着是某种金属物体被暴力破坏的巨响!
声音来得极其突然,瞬间撕碎了客厅内的轻松气氛。
法尔科内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几乎在同一时间,客厅内原本看似随意站立、实则是高度警戒的保镖们立刻做出了反应!
离门最近的两名保镖瞬间拔出了腋下的手枪,身体侧向,以标准战术姿势瞄准了门口方向。
另外几名保镖则迅速无声地移动,其中两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法尔科内身前,形成一道人墙。
科波特脸上的兴奋瞬间被惨白和惊恐取代,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慌乱地四下张望,似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碍于身边的法尔科内又不敢妄动。
王青则注视着大门,眼中升起几分兴致。
“轰!!!”
别墅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厚重实木双开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一般,猛地向内爆开!木屑纷飞,铰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撞开大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保镖制服的壮汉,他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投掷进来,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翻滚着砸在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好几米才停下,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昏迷过去。
尘土和碎木未落,一道黑影,已踏着稳健、冰冷、如同丈量过般的步伐,自门外的黑暗中,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客厅内璀璨的水晶灯光,逐渐照亮了来者的身形。
全身包裹在一套线条流畅、哑光黑色的奇特装甲之中,线条兼具生物般的弧度与机械的冷硬,眼部镂空,下半张脸紧绷的下颌,抿成直线的薄唇和那个棱角分明的下巴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头顶两只短促而锐利的尖耳笔直竖起,刺破沉寂的空气。
宽大的黑色披风在他身后无风自动,垂落在地,边缘似乎融入了地面的阴影。
他立在那里,像一道从黑暗中裁剪出的实体。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实质的压迫感,随着他的目光弥漫开来,这一瞬,似乎连壁炉跳动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王青心中暗道:哇,百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