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面对旺达深深俯首。
“伟大的主人，您将获得我永恒不变的忠诚！我发誓用我所有的力量与智慧为您效劳，无论是征战其他维度，还是……”
旺达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仍在表忠心的墨菲斯托。
沉吟片刻后，她说：“我可以收下你这个仆人。”
“感谢您的仁慈！”墨菲斯托大喜过望，几乎要跪地叩拜。
然而下一秒，旺达手中绯红魔力流转，凝聚成一份闪耀着暗红光芒的契约卷轴。
她将卷轴展开，语气轻松得像在请教一位老友：
“我在卡玛泰姬的魔法书中看过不止一份魔鬼的契约内容。你们的确都是契约的天才，尤其是你，墨菲斯托。”
她微笑着将契约推到对方面前，“你能帮我看看这份契约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
墨菲斯托颤抖着接过卷轴，刚看清开头的条款就心头一紧。
这份契约虽然借鉴了地狱契约的基本框架，但在关键条款上却显得稚嫩——惩罚机制不够严密，权责界定存在模糊地带，甚至还有几处可以被利用的漏洞。
然而这并未令他感到惊喜，相反，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说真话可能会触怒这位混沌魔女，但若是昧着良心夸赞这份漏洞百出的契约，万一这是对方设下的测试……
在生死关头，墨菲斯托咬紧牙关，选择了谨慎：“尊贵的主人，这份契约确实展现了您对地狱契约的深刻理解。不过……”
他小心翼翼地措辞，“在某些细节上，或许还可以稍作完善。比如第7条关于忠诚度的界定，如果能够更明确地……”
他战战兢兢地指出了几处最明显的漏洞，每说一句都在暗中观察旺达的表情。
旺达没有动怒，反而认真地点头记下。
许久。
“很好。”旺达听完后露出满意的微笑，手中的绯红魔力重新流转，“现在，让我们来签署这份……完善后的版本。”
当墨菲斯托看到新版契约时，虽然面上微笑不改，可心里早就欲哭无泪。
所有他指出的漏洞都被完美修补，甚至还增加了几条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隐藏条款。
好消息，原来这确实是一场测试。
坏消息，他的谨慎让自己落入了更严密的束缚。
在旺达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墨菲斯托颤抖着在契约末尾签下真名。
红光没入灵魂的刹那，这位地狱领主明白——他恐怕永远逃不出这位女主人的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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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天空依然是从前那片天空，湛蓝如洗，几缕薄云悠然飘过。
午后的阳光洒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熟悉的光晕。
中央公园里，游客们仍在漫步，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一切都与往常别无二致。
曼哈顿的街道上，出租车依旧鸣着刺耳的喇叭，行人们匆匆穿过十字路口，咖啡店里飘出拿铁的香气。
时代广场的霓虹灯一如既往地闪烁，百老汇的剧场正在准备晚间的演出。
没有人知道，就在数小时前，这座城市距离一场维度灾难只有一步之遥。
没有人察觉到，格林威治村那栋不起眼的建筑里，曾爆发过一场决定世界命运的战争。
布莱克街177A号静静地立在街角，红色的砖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它真的只是一栋普通的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