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好围裙的束莉便开始切起了土豆丝。
只见菜刀在束莉的手中发出连续清脆的嗒嗒声,按在砧板上的土豆很丝滑的变成了土豆片,然后又变成了土豆丝,反正以荀展的目力看不出来有什么粗细的差别,每一根土豆丝都差不多大,而且还挺细,差不多像是超市里卖的挂面粗细。
“你这刀功,以前不是做过厨子吧?!没想到除了排球之外你还有这一手”荀展不由赞道。
束莉一边切一边笑着说道:“在这里想吃中餐的时候都是自己做,外面吃的贵还不好吃,也就是这几年有了正宗的中餐馆,味道还好了一些,不过还是贵,不请人吃饭一般我都是买菜到家里做……”。
荀展一边点头一边夸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兜。
等着束莉切完土豆丝,荀展把土豆丝放到清水里泡去,去掉上面的多余的淀粉,做完这些,他站在旁边继续看着束莉切起配菜。
从束莉的手法来看,她真是做饭的老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老手,光是这一手切菜的活,那就不是普通家庭主妇能有的高度,而且配菜什么的也是搞的有模有样的。
就这么着,原本准备当大厨的荀展成了打杂的,跟在束莉的屁股后面做后勤,主要是荀展家里有什么东西,人家束莉也不知道,像是花椒啊大蒜啊这类的,总得需要荀展去找。
两人配合的不错,菜都配好,束莉打着了火,开始炒菜。
荀展则是站到一旁,看着束莉炒,不得不说束莉不光是切菜拿手,这炒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土豆丝随着她的手在锅里跳起了舞,那小勺颠的看的人赏心悦目。
就在荀展欣赏着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咚咚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徐巧巧带着三个家伙从楼上奔了下来,一边跑一边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哟,徐巧巧的胆儿可不小!”
望着跟在徐巧巧身后的米纱、地瓜和小白,荀展不由冲着束莉来了一句。
听到荀展的话,束莉笑着说道:“巧巧天真烂漫,没什么心眼,和小动物们自然能处起来”。
听到这话,荀展心道:这叫什么理由?!
不过,他看着徐巧巧,内心还是同意束莉对于徐巧巧的评价:天真烂漫。
过了一会儿,荀展又想起来哥哥对于两个姑娘的评价:雏儿!
于是心底不由的开始琢磨:哥哥是怎么看出来的?眉毛,走路的方式?
心中想着,目光便不由的开始在两个姑娘的身上来回转着,他倒是没有想歪,就是好奇,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
没办法,小镇做题家的本能,总得琢磨出一点味道来,对于荀展来说这就相当于一道他自己弄不明白的理科题,总得琢磨琢磨,想融汇贯通一下。
看了好一会儿,就凭荀展这货哪里看的出什么。
徐巧巧到是无所谓,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身边的米纱、地瓜和小白身上,自己一跑,身后跟着一头熊、一条鳄鱼,还有小白蟒,可把徐巧巧给开心坏了,自拍都来不及呢,哪里顾的上荀展看不看她。
但束莉就有点诧异了,如果不是从荀展的目光中读不出来什么猥琐的念头,束莉就要发飙了。
长成束莉这样的姑娘,从小受到男人的注目礼那都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对于男人的目光早就有了分辨力,什么坏心思几乎一眼就穿。
“你看什么呢?”束莉终是有点忍不住了,趁着焖菜的功夫冲着荀展问道。
荀展又不傻,哪里会对束莉说:我哥说你俩都是雏儿,我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种话。
只得带着一点尴尬的说道:“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挺奇怪的,你们不是在这边工作好多年了么,工作上也没什么朋友?”
荀展的意思是说,你俩在美国这么久了,也没有几个好朋友,怎么会到我这里来过圣诞节。
束莉是听明白了,不过她也没有解释只得说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不太喜欢那种无效的社交活动,而且这边的公司都是大家干完活回家就各干各的事,没什么一定要凑在一起搞什么团建之类的说法……”。
束莉也没有对荀展说,她真的不太喜欢和同事们搅和在一起,尤其是很多色坯,她别说和他们相处了,连在一起工作都够她烦心的了,休息的时间还要和他们凑在一起?那不是更糟心了么。
束莉也知道,公司一些色坯有人拿自己打赌,有些人更是觉得钩勾手指就能把自己拽上床,束莉可没有把自己搞廉价的想法,至于找个白人黑人男友,闻着他们身上的味就够她反胃一整天的了,还躺一张床上?还不如直接拿枪崩了她干脆呢。
“也是,你这混在老外堆里,鼻子要是灵一灵,那日子就没办法过了”。
荀展想起来自己和卡洛这些家伙混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这帮家伙每天都洗澡,但身上的香水味儿,混着汗臭味儿搅和在一起,荀展还是适应不了。
没办法,味太大了!
更让荀展最直接的感受就是纽约的地铁,我滴妈呀!一进去,这么说吧,荀展宁可蹲在老家的猪圈,也不乐意蹲在地铁的车厢里。
听到荀展这么说,束莉乐了:“你也觉得外国人身上的味大?!”
“我鼻子又没什么问题”荀展笑道。
就在两个聊的开心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荀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