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带着荀展来到了一处山坡上,从山坡上就能看到大海,此刻的海面非常平静,一点小风也感觉不到,在不远的海面上,有几艘木制的老船,看起来十分宁静祥和。
“哪里?”荀展问道。
阿强侧让了一下,冲着荀展说道:“那不是么!”
荀展这边一扭头,向着阿强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阿强这边便腿一弯,腰一低,直接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捡起来后瞬间面目狰狞,一点犹豫也没有,向着荀展的后脑勺拍了过去。
眼瞅着手中的石块就要砸到荀展的后脑勺,阿强脸上的狰狞化成了一脸的快感,脸上瞬间化成的笑容里夹了太多的畅快,太多的沉醉。
可惜的是这种畅快连一秒都没有持续,因为阿强发现自己面前的人虽然没有扭头,但一个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胸膛,阿强低头一看,发现却是一个乌亮亮的东西。
啥?
众生平等器!
瞬间阿强的气就泄了,手中的石头滑落到了地上。
“哥,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吧嗒一下子,阿强便冲着荀展跪了下来,并且不住的磕着头。
荀展没有兴趣和他玩,就在他对荀展耍小心思动了杀心的时候,阿强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只不过,他现在不能死,因为他死了荀展有麻烦,毕竟很多码头上的人见过自己,而他也不相信阿强的小超市里没有监控。
所以说,阿强得晚死,得慢死,得缓慢地死,得不让人联想到与荀展有关,总归就是死得要慢。
“东西!”荀展冲着阿强说道。
阿强听后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项链。
接过了项链,荀展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有一把钥匙,这明显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而且还不是国内银行的,而是港市银行的,这时候荀展的脑海中响起了前面谢远松和自己说的话,把其中奇怪的地方复了一下盘后,荀展便猜到谢远松要告诉自己的是什么了。
银行知道了,秘密知道了,现在钥匙又到了手,荀展自然而然就要去港市把谢远松的东西拿出来。
只不过,在临离开之前,荀展还得解决一下阿强这个事情。
“行了,回去吧,我对你的死活没什么兴趣”荀展收起了枪,转头便下了坡,向着坡下的小马路走了过去,没有一会儿,荀展拦了一辆运鱼的顺风车,给了老板一百块的辛苦费,荀展便向着县城去。
到了晚上,荀展从县城溜了出来,开上了自己以前扔在山洞里的美国皮卡车,便一路向着小渔村而去。
你说巧不巧,刚走到半路,荀展发现阿强两口子,正开着车子从对面向自己驶来,幸好荀展的眼神比较好,要不然差点被这两人给混过去。
抬手,荀展便把这两人连着他们的车一起装进了山洞里,至于他自己则是从前面一个小岔路,到了另外一个县城,然后上了高铁,一路奔着省城而去。
到了省城直接换乘飞机,荀展直飞港市。
到了港市落地之后,荀展来到了银行取到了谢远松藏在这里的东西,银行的小保险柜里乱七八糟的放着一些表,如果前几天这玩意还值点钱,不是有个传说么,穷玩车富玩表,弄的一票人上赶着舔名表,听说某些八万多的表,拿到市面上直接能卖出十六万的价格来。
这是荀展不能明白的,一个工业品,甚至是一个初级工业品,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溢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给这种炒作买单?
同样让荀展不明白的还有什么布布之类的,就是工业化的东西,价格取决于厂家想生产多少,为什么就能卖出几百上千甚至几万的价来?
这不是跟以前邮票一个套路么,都是印出来的东西,原本市场上以为这玩意是稀缺的,结果发现只要你有钱,人家就能印了卖你,结果市场崩盘了,那些集邮的而花了大钱集邮的都傻眼了。
所以,现在荀展看到这些表,一点兴趣也没有。
当然,没兴趣归没兴趣,这玩意毕竟值点钱,要是不笑纳的话,怎么着也说不过去。
把表扔进山洞里,剩下的就是一些债券,这些东西荀展也不明白其价格,只得也收到山洞里,谢远松让荀展过来拿这些,那这里面的东西自然是默送的,要不然怎么着,还能拿回去不成?
最后,荀展在盒子底发现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打开来之后,发现是谢远松的笔迹,小册子上面写着详细的情况,是关于谢远松秘密的媳妇和孩子的情况,包括这女人的家庭情况,还有自己给她们母子留下的资金,以及基金之类的。
看到这些东西,荀展有点感慨谢远松这人的确不怎么样,但是对这对母子那还真是下了本钱的。
本不本钱的,和荀展也无关,荀展现在已经拿到了谢远松的报酬,还很丰厚的那种,那就帮着去看看情况。
给的太多,荀展觉得自己要是不干事的话,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两人之间有仇怨,但那是两码事,主要还是谢远松这货给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