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监狱,荀展这边填了申请,很快就见到了谢远松。
在会客的房间,荀展看到了谢远松,有点奇怪,因为在他的想像中,谢远松现在该带个大镣铐,谁知道他身上就只有一个手铐,并没有脚镣什么的。
这样让荀展有点小小的失落,觉得内心空落落的,认为现在谢远松的待遇有点过于好了。
“你还是忍不住来了”谢远松笑着坐到了荀展的对面,乐呵呵的说道。
荀展也不和他打马虎眼,直接说道:“我好奇,为什么你会找到我,而不是找我哥”。
谢远松并没有回答荀展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事:“你帮我去美国找一个人,他的地址在这里,找到他们之后,给我报个平安!”
荀展看到谢远松拿出了一个小本子,把上面写的一页纸头给撕了下来,交到了荀展的手中。
荀展看了一眼,发现是旧金山的地址,又看了一下要找人的名字,他便猜出谢远松要找的人了。
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这还用说什么,肯定是就是谢远松的秘密家庭。
“你可真行!”
看到手上的东西,荀展乐了,而且乐的很幸灾乐祸。
把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扔到美国,这个女人还有钱还有房子,日子过的不错,这特么简直就是白皮狩猎教材中的典型绝户样本啊。
荀展都不用去了解,十有八九这个女人在美国无聊且寂寞的生活中会遇到一个风度翩翩,言谈举止都是一副绅士派头的白皮男。
接下来这女人的心就被撩了起来,很快两人就滚在了一起,然后领了证,这时候女人会把谁给她钱,谁给她提供现在生活的男人给忘到了脑后。
她会想方设法的从这个供血男人的身上不断的抽血,来供养这个白皮。
过了一段时间,这个女人发现自己的儿子或者是女儿失踪了,而在整个过程中白皮一直呵护自己,简直为模范丈夫,于是她越发信任这个白皮,把自己所有的财产告诉白皮,接下来在一个恰当的时刻,这女人也失踪了,或者死于心梗等等这些疾病,然后她的钱就只剩白皮这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了。
当然,不是没有女人中途识破过这种陷阱,到那时候白皮就会展现自己拳头的亲和力,他会让女人把自己小时候吃过屎的事情都回忆起来,然后告诉他的。
荀展不相信,谢远松这样的骗子会不知道这种事情,知道这种事情还把孩子带老婆往美国那边送,那特么不是等着亲手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么。
所以,荀展望着谢远松的时候,就乐呵的有点收不住了。
谢远松这时候脸色已经铁青。
“笑够了没有?”谢远松问道。
荀展点了点头:“够了。说实话,我以前真的高看你了”。
就这样还当骗子呢,自己骗来的,别说是钱了,连老婆都送到了白皮猪的嘴边上,这智商也没谁了。
“你帮我去看看她还在不在”谢远松说道。
荀展道:“你找别人吧,我现在真的挺忙的,没时间管你这些破事儿”。
说罢,荀展站起来就想离开,原本是带着好奇过来的,结果发现是谢远松秘密老婆孩子可能被白皮搞,这事他有什么兴趣,第一他对谢远松的老婆没兴趣,第二,他也没有兴趣给谢远松跑腿。
谢远松说道:“我不是白让你去”。
说着,谢远松望着荀展,直勾勾地盯着。
荀展回望着他,从谢远松的眼神里,自己读懂了他的意思:如果这事情为真,那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他有重谢!
荀展读懂了他的意思之后,呵呵笑了笑,便扭头冲着守在自己身边门口的狱警说了一句麻烦谢谢您。
就这么着,荀展便离开了关着谢远松的监狱回到了家里。
就在荀展到家没有几天的时候,有人便给荀展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他的包裹。
荀展一听,还以为是谁给自己买的衣服,这事儿不仅是妈妈还是束莉,又或许是嫂子都会干,于是荀展便去取包裹去了。
结果,拿了包裹回来,拆开来一看,发现里面并不是衣服,而是一张土地的确权证,证上清楚地标注着育空地区一块约五千亩地的土地所有权。
记住,这是所有权,而不仅仅是土地上矿产的开采许可权。
看到这玩意儿,荀展就有点懵圈了。
他自然知道这东西是谁给自己送来的,除了谢远松就没有别人了。
要是什么小恩小惠的,荀展可以当成耳边风,但这回,人家谢远松的投入很大呀!
看到这张确权证之后,荀展突然间觉得谢远松似乎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甚至还有点小可爱,尤其当他看到证上那黄金含量的时候,心情就更好了。
虽然一块地没有弗莱彻的地那么逆天,但也绝对能算得上是一片富矿了,如果按着今年一组的速度,也就是一个选矿机,那么每周可以生产三百到四百盎司的黄金。
这已经是相当可观的收入了,弗莱彻那样的矿,可遇不可求,就算是现在这个矿,那也是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