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是没有好意思说,以前市场无序竞争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惨烈,最后还是上头一看不能这么搞了,再这么搞下去外面的人没有搞死不知道,但本土的企业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等着你这边半死不活的,资金链断掉的时候,外资就会一股脑的冲进来,挥舞着货币收购这些本土船厂。
“我和你李师兄是君子之争!”高强强行给自己脸上贴金。
荀展听后,内心噗嗤一声暗乐:高师兄,您是不是对于君子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要是李师兄,现在一准跳着脚骂娘!原本说好的李师兄这边接手,结果李师兄那边帮忙了一通,又帮着租船,又帮着搞价格。
原本看不好的荀氏兄弟现在口袋里揣满了票子,造采矿船这事不是天方夜谭了,一个个都伸着脑袋过来想把这碗饭给端自己怀里。
这时候和李师兄谈什么君子不君子的,那不是扯淡么。
至于骂荀展兄弟,那可没什么道理,因为在前面,李师兄那份友情的茶水钱,荀氏兄弟是给足了钱的,就算是李师兄的船厂最后没有接下单子,那么李师兄也不能怨荀氏兄弟,毕竟那船厂又不是李师兄的,他也是个打工仔。
因公事而费私利,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这境界太高了,荀展都不想和这样的人交朋友,因为太伟光正了,荀展哪一天怕雷劈下来连累自己。
荀展猜的还真没有错,现在李师兄以及他的团队就在省城的一个酒店房间里,跳着脚骂娘呢。
当然,这种骂娘的成份有多少表演,是表演给自己一同过来的同事们看的,那就不好说了。
总之,现在李师兄骂的很脏,并且数落了一下自己这位高师弟如何如何不是东西。
至于这种表现,能骗过多少人,真的不好说,虽然一个个都是搞技术的,但搞技术的扔进社会的大染缸,进化起来也是要命的。
对于荀展这些都没有影响,船最终给谁造,一是看报价,二是看船厂的实力,现在论起建造这样的特种船只的经历,那自然是高师兄的船厂和李师兄的船厂有竞争力,因为两个船厂都建过类似的船型,有经验,而本省的船厂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说真的,造大驱这边的船长拿手,甚至航母也没有问题,但是造深海采矿船,还是南部的船厂有技术优势。
“走,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去!”高强笑着冲荀氏兄弟哥俩发出了邀请。
荀展自然明白,这是高师兄要腐化自己兄弟俩,不过今天荀展还真想被腐化一下。
“正规的场子”荀展问道。
高强笑道:“不正规的场子我也不敢带你们去啊,现在查的多严格,咱们就是按按摩,松松骨,我这边知道一家技师的手法不错,别胡思乱想,都是老爷们,女人的手法不吃劲……”。
荀展嗯了一声。
荀坚这边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他以前就好这一口,只不过现在结婚了,收敛了一些,不过本质在那里摆着,再收也收不到哪里去。
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高强所说的场子。
别说还真的挺正规的,洗浴按摩很正规,荀展特意找了一个手艺好的老爷们,那对着脚底就是一通按,从脚到身体,这一顿放松下来,荀展觉得周身都舒服了不少。
放松完,荀展回到家里,把今天的要求整理出来,和哥哥一起复盘了一下这些要求,觉得没什么错误,就开始给带着意愿的船厂分发,反正这些要求在这里摆着了,大家过来报价吧。
价格也不是按着谁低谁来干,太低了没有钱赚,荀氏兄弟都怕船厂在别的地方把利润省出来,这玩意可要不得,所以真的太低价,荀氏兄弟也不可能让它来建造。
过了两天,荀展又开始要出差一趟,凯文那边需要的东西,荀展得给准备上啊,要不然凯文手底的大兵没的吃喝,要不闹事才是怪事。
这么一折腾,荀展就有点想快点把这运输的生意给安排出去。
但现在手头的人选真的不足,找个外人来怎么可能有信任,又怎么可能把这活给交到那人的手中。
哎,总之,想找个真正能信任的人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