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妈要走,那东西自然得准备上,现在荀家缺什么,什么也不缺,这段时间是因为船的事情,还有人送礼,荀坚这边选择性的留了一批,反正都是好东西,觉得亲家有需要的,自然就给亲家母带上。
总之,满满当当的塞了一车子,只给留下了荀展和丈母娘坐的位置。
要知道这可是凯雷德,你便知道带的东西有多多了。
束妈这时候正和束莉在屋里呆着,娘俩说着悄悄话。
束妈看了一眼窗外,看到院子里荀家人正往车上塞东西,她看了看,扭头冲着自家闺女说道:“荀家人是挺好的,但你妈就是担心,女婿这整天在外面,会不会被一些不正经的女人给盯上,有的时候这种事情也不能全怪老爷们,身边没个女人,难免有的时候就会冲动一些。
荀展我知道不是那样的人,但这人啊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着就会脑瓜子不灵一下子,这就有可能酿成祸事。
妈不是挑拨你俩的关系,而是这种事情,难免,现在外面的一些女孩子对于有钱人那是很上心琢磨的,并且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
不是我瞎说,你全伯伯,这一辈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结果你看现在……”。
束莉一听,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家母亲的担忧。
原本束妈这些长辈都觉得女婿是个淘小金矿的,有钱是有钱,但是没有达到什么能用富豪这两个字来形容。
但这些日子呢,女婿居然开始折腾起了采矿船,而且一艘就要上亿美金,这让束妈就有点担心了,她不是担心荀展学坏,而是担心女婿被外面的女人带坏了。
虽然同为女人,束妈是见过不少有女人的心机,甚至她自己就教过这样的女人,让她这样的老古板,对于现在所谓女性的看法,真的不敢苟同。
对于这些人来说,反正是只要是能拢住有钱人,那什么办法都能使的出来。
别说一般漂亮的女人了,就算是一些女演员,很有名的女演员,什么小花喽,什么花旦喽,都特么的一点脸也不要,能在面对别人家老婆的时候大言不惭的说出让人家把丈夫让出来这种无耻的话。
有的时候让束妈都有点怀疑,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大家都没底线了么,就这样的一些女人,还有媒体追着捧,追着吹。
束莉听后冲着母亲说道:“妈,你别担心荀展,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我不是担心女婿,而是担心外面的女人,你是不知道那些人能下作到什么程度”束妈说道。
束莉听后笑道:“妈,你相信我,我知道的,不过我不担心荀展,这小子但凡有个女人生扑,他脑子里跳出的第一句话肯定不是这女人漂亮不漂亮,而会是这女人别是有病吧!……”。
听到女儿的话,束妈噗嗤一声乐了:“你也别怪妈胡思乱想,而是现在认识的这种人多了,害怕,怕你的性子太直,有的时候不能拿大放小……”。
听到妈妈的话有点怪异,束莉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顿时让她有点哭笑不得,妈妈的意思很明显,有的时候这事不能怪男人,万一要是遇到这种事情,让自己得聪明的一点解决问题。
想明白后,束莉是哭笑不得:“妈,您就别担心了啊,嫂子有句话说的明白”。
束妈听后有点好奇,觉得周真那性子能说出有什么哲理的话。
束莉笑道:“嫂子说了,只要长辈们不让我出荀家的门,别人就没机会进来,她们成不了荀家的媳妇,一辈子都是个三,别想让她们生的玩意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宗祠里”。
“还真是个聪明人”束妈赞道。
以荀氏兄弟俩的孝顺,只要长辈们支持周真,别说什么外面的真爱假爱的,就算是外面的女人生了娃,也越不过周真的两个孩子去,周真不想位,那些孩子一辈子就得钉死在私生子这个标签上。
说罢,拍拍闺女的手背:“你知道就好,妈就是怕你头脑一热,吃了亏”。
“您放心吧,这家里的财权大部分握在我的手中呢,不光是荀展的,大伯一家的也同样在我手里!”束莉笑着说道。
“这兄弟俩的日子过得!”束妈听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兄弟俩这都结婚了,怎么家里的钱财还搅和在一起?
听到自家闺女掌握了财权,束妈这边也就更放心了一些。
荀展这时候打了个喷嚏!
“阿欠!”
揉了揉鼻子,荀展嘀咕说道:“这是有人惦记着我了?”
“谁没事干惦记你!”荀妈望着儿子不屑地说道。
“哈哈,也对!”荀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