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点了点头:“真是太像了,感情嫂子是一点便宜没有占上”。
束妈听后笑道:“现在还好,长着长着长开了指不定就像周真了,小莉小的时候也像她爸爸,不过后来越长越像我了”。
“嗯,也亏得像妈您,要不然的话,这……”。
荀展顺手就是一个小马屁拍了上去。
束莉听后笑道:“你也不怕我爸听到”。
“我……”。
下意识的向门口望了一眼,荀展才道:“我说的是真话,怕什么!”
束莉看他的样子,顿时就乐了起来。
束妈这时候冲着荀妈说道:“咱们去休息一下吧,让他们俩说说话”。
荀妈知道这是亲家母让小两口独处一下,自己这边都是长辈,人家是两口子,又是许久没见的自然就有话说。
可惜的是这两口子和一般两口子不一样,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生意上去了,荀展把这趟淘金船的事情和束莉说了一下。
当他说到徐亚舟失足落水的时候,发现束莉望着自己,眼睛眨巴眨巴地看。
“看我干什么?”荀展心中有点毛毛的,不过脸上依旧淡定。
“我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诡异,你们这边才闹翻,那边姓徐的就落水了?”束莉觉得这事也太巧了。
荀展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咱们有视频为证,姓徐的掉下海里去的时候,我和我哥都离着八竿子远呢,别说是我们俩了,旁边什么人都没有,可能是看热闹一下子看出了兴致,忘了这是冬日的白令海峡了”。
“人捞到没有?”束莉追问道。
荀展道:“这捞个鬼啊,这时候一个浪打过来,人一盖立马就不见了,怎么捞,又拿什么捞!好在是有监控,要不然这事还说不清了呢”。
“哎,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束莉感慨地说道。
有的时候束莉都怀疑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有些人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坏,像是这位徐亚舟,见矿起意,是完全不顾荀家以及美国那边的利益,直接就开始抢了。
要是没有这一落水,姓徐的一直在,指不定就只能把时间拖完,时间一到,他们再回来,反正也不怕美国人过来采矿。
“有些人你是不能以正常的思想来揣度他们胆子的”荀展摇了摇头。
他一开始听到徐亚舟说时间不够的时候,他单纯地以为徐亚舟只是个机械式的工程师思维起了作用,所有的事情都要按部就班地展开,一步一步地去做。
就忘了,一个人能混到总工的位置,能统领一船一百来号人,这样的人真的只专注于技术?怎么可能!不懂一点人际关系怎么可能坐到这位置上来。
咱不说别的,就是现在掌舵的大副,这位才是纯技术的人才,用船上工人们的话说,徐亚舟的技术水平,连给他擦鞋都不配。
但人家徐亚舟能混啊,所以就自然而然成了徐总工,专注于技术的大副,都当了十好几年的副手了,到现在也没有转正的迹象。
这也是正常现象,搞技术的不如搞管理的,这是很多企业的通病。
而一些混到高位的,其实不一定都是有本事的,有的时候混的精髓就是他不敢的事你敢。
不看别的只看以前美国大公司的那些个印度裔CEO,一个个上位之前PPT做的极好,个个深具印度赢学之大成,结果呢,他们上了位,几年后公司成了啥屌样,然后美国人又开始清除印裔CEO。
扯的有点远,反正荀展和束莉两口子就是感慨,有些人的胆子真的大。
但现在不管徐亚舟的胆子大不大,他都死挺翘了,再大的胆子也没有用了。
正聊着呢,突然间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高强打过来的。
荀展到了外面接了电话,便听到高强在电话里冲着荀展说道:“你们船以前那个死掉的总工,被查了!”
“嗯?”荀展有点懵。
高强说道:“他们同事帮着他整理东西的时候,从他办公室柜子里的相机中发现了一个G的生活照,听说那叫一个精彩,跟看小电影似的……,那边的人都传疯了,近阶段他们企业怕要热闹了喽,听说涉及到了他上头的不少人……”。
荀展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开始的时候和徐亚舟见面的时候,荀展哪里会想到他是这么一个人,当时看他还挺正派的。
现在一看,荀展真想赞他一句:大哥,藏的挺深啊!也藏的挺好啊!
真没想到啊,初见面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个正派人呢,谁知道原来是个双面人。
不过,这也是人家公司的事,关荀展什么事,合同还在,船这边没问题,荀展就没有兴趣关心其他的。
正想着呢,突然间束莉捂住了肚子,开始疼了起来,汗珠聚到了额头上。
“荀展,荀展!”
听到媳妇的呼唤声,荀展直接挂了电话,奔到媳妇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