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哥哥喜欢这种热闹,那就由哥哥出这个头好了,荀展并不想搅和进去,有这时间荀展宁可回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所以,和哥哥商量后,就由他代表荀氏兄弟马厩去接下石眼即将带来的这一光环。
坐上了飞机,贾庭耀这些人还在讨论着石眼的两场胜利,似乎对于这两场胜利,他们比荀展这个马主还要兴奋。
“老荀,石眼什么时候配种?”贾庭耀看到荀展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于是拍拍荀展的胳膊问了一句。
荀展睁开眼,有点诧异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配种?现在的石眼才三岁,还不到四岁,考虑配种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早?不是荀展不知道一匹好马的配种费有多贵,但石眼现在才三岁,谈论这个的确太早。
贾庭耀说道:“石眼的基因这么好,我准备买一匹不错的母马来碰碰运气”。
听到贾庭耀的话,荀展有点无语,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等着石眼配种的时候,你要是有这样的要求,半价,不给钱都行!”
贾庭耀笑眯眯的说道:“半价就行了,不给钱我不好意思”。
噗嗤!许苏听后笑道:“难得啊,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不过,要是半价的话,我也弄一匹马”。
“你们准备在国内跑?现在国内这项目开展的不行吧?”荀展问道。
之所以这么问,荀展是知道的,国内的赛马运动搞不起来,其实和咱们的政策有关系,赛马想搞得好那马彩就必不可少,这其中就涉及到了咱们国家法律明令禁止的一种东西,那就是:赌博!
荀展也不知道赛马这个能不能在国内展开,所以他才会这么问许苏。
许苏说道:“在国内跑什么啊,就是在国外跑,我也想挣点你这样的轻松钱,好家伙,五分钟不到一千二百万美元揣兜里了,抢银行都没有你这么快的呀”。
“你真是见过贼偷东西,没看到过贼挨打!”荀展没好气地说道。
配种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谁能保证石眼的孩子就一定牛逼?反正荀展是保证不了,就算是许苏买母马和石眼配种,那到时候也得看运气。
梁泓说道:“玩玩嘛!”
荀展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也对,几位公子都是有大把时间的人,玩玩也行”。
接下来众人又扯了一通关于石眼配种的破事,一个个谈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似乎今天石眼配了种,明年他们就能赢下三冠赛似的,这点乐子全靠幻想啊。
荀展闭上了眼睛,不搭理这帮幻想家,准备休息,体内的真气全都度给了石眼,现在荀展有点乏,没有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荀展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许苏几个都躺在椅子上,正在呼呼大睡。
而后面的大床上,则是由梁泓占据着,不用问,这几个家伙肯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以什么方法决出了谁睡大床,他们这几个家伙,荀展算是摸透了,很多时候都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活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不过,有的时候荀展很羡慕他们的这种状态,觉得这样轻轻松松过一辈子,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惜的是,这辈子荀展知道自己和这样的生活无缘了,也就是等自家的孩子出生,他们或许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什么,超越自己兄弟俩,再创辉煌,说实话荀展不敢想,不论是哥哥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孩子,估计不太会有自己这样的人生经历,无论是荀展还是荀坚,哥俩在社会中都是吃过苦头的,或者说见过生活艰辛的,孩子们大概不会有这样的经历,他们估计这辈子最大的痛苦不是钱,而是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之类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荀展抬头望着窗外,外面啥也没有,黑咕隆咚的,但荀展的脑子依旧在飞速转着,想着海底矿藏的事情,也开始琢磨石眼的事情。
以前石眼没有出大名的时候,这事就不是事情,但是现在出名了,有资本了,那总得考虑一下,荀展这个人对于美国人的信用那是一点也不相信的,他怕有些人见石眼眼红,强取豪夺。
虽然现在没什么苗头,但是荀展不介意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后路给想好。
把石眼弄回国内是万万不行的,第一,国内被这帮白皮定义为疫区,也就是到了国内的马再想出来那就难喽,第二就是国内也没有正式的组织,以后荀展还真的想挣一挣石眼配种的钱,要知道一旦石眼在这方面展现出天分来,靠着出卖身体换来的钱,可比它在赛道上玩命的跑要挣的多。
这笔钱荀展怎么可能放过。
琢磨了一下,荀展决定和哥哥商量一下,把石眼的股份拆分出来,或者说干脆转移到港市自己兄弟公司的红豹金属的名下。
荀展现在就胡乱琢磨这事儿,琢磨了一会儿,荀展实在是有点乏了,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等着荀展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云层之上,太阳已经露出了大脸盘子。
“到了没有?还有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