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谢远松回道:“如果我能找他谈的话,我直接找他就好了,他这个人你还不知道,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我和他别说谈了,怕是打电话他最多也就是一句,等我取你狗命然后就挂了”。
“你倒是了解他”荀展呵呵笑了笑。
谢远松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理智一点看待问题,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但就算是你们杀了我,也不过图一时之快,但如果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我赔你们一笔能让你们满意,而我也出得起的钱,那不是皆大欢喜么?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荀展听到他说的,笑呵呵的问道:“说吧,你打算赔我哥多少钱,我听听,要是合适的话我就帮你问问,不合适你还是跑吧”。
“一千万”谢远松冲着荀展直接说道。
“美元?”
荀展听到一千万,不由吸了一口气,要是这个数嘛,那也不是不可能商量。
结果荀展刚问出来,那边的谢远松顿时跳脚了:“一千万美元,你把我卖了现在我也没有,一千万人民币,现在只有这么多”。
荀展听后撇了一下嘴:“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一千万人民币,你糊弄小孩啊,你给时依晴花的钱都比这个多吧,怎么你的命还不值一个女人?
我劝你还是再想想,想明白了给我打电话,一千万人民币你羞辱谁呢,挂了!”
这下荀展没有兴趣听他扯下去了,一千万人民币,不是什么小钱,一般人荀展也就放了,但谢远松?怎么可能,不光是坑了哥哥的钱,还想要弄残自己的人啊,这种家伙一千万美元那是起步。
“等……”。
听到荀展要挂,谢远松那边立刻张口,谁知道依旧是有点慢了,他这边喂了好几声后,才发现荀展已经挂了电话。
再拨过去,荀展是死活也不接了,弄的谢远松跳着脚骂荀展是个王八蛋。
谢远松不死心,继续拨打荀展的电话,可惜的是荀展死活不接,气的谢远松差点七窍流血,当场升天。
码头的事情都忙活妥当了,两艘船上的油满水满,当第二天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码头上早已经是无比喧嚣,出海的水手,以及来送他们的家人们把码头挤的满满当当的,吵闹的如同菜市场一般。
此刻,在巨鲸号停泊的码头上,一张桌子已经被摆上,桌子上铺着鲜红的绒布,去年出现的那尊财神爷摆在桌子的正中位置,两边放着烛台,财神爷的面前正中,一个铜制的香炉。
再前面,则是摆着三牲,也就是猪牛羊的脑袋,生的,一时间荀展也只能搞到这东西,也没有地方把它们煮熟,不过熟不熟的无所谓,反正等起锚的时候出了港口,这三样东西也会扔进海里去,作为仪式的一部分。
这一趟荀坚不在,荀展自然站在领头正中的位置。
弗兰克和艾迪站在荀展的后半步,分立两边,至于卡洛等人则是站成了三排,新来的安东五人一开始的时候有点茫然。
“我们该怎么站?”
安东五人现在很想融入这个集体,因为他们觉得这些人都挺好的,并且他们都挣到了钱,安东等人现在不敢想像的钱。
所以,当他们看到队伍自动就站好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脱离集体了,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了,别人都知道站在哪里,自己这五人却不知道,明显就不像是这个能挣钱小集体的一部分。
卢卡斯冲着五人说道:“随意站,按着从矮到高,别都站在一个队伍中,嗯,就这样就行了,别说话!这时候对于公明神不敬,那会影响到我们接下来的收入”。
说罢,卢卡斯便一脸虔诚的望着桌上那笑呵呵,捧着金元宝的喜庆财神。
受到了卢卡斯的感染,安东等五人也正色,望着桌子上那咧着个大嘴,笑的不知道多开心的中国神仙有点出神。
荀展这时候已经拿出了香,开始清点了起来,每一个人都有,一共多少人乘以三就行了,不过荀展数了一下,觉得好像少了谁,这时候又不能回头看,因为怕不庄重。
数了两三回,荀展这才想起来,少了自家哥哥,于是心中暗笑了一下,便把数出来的香攥到了手中,打开了扇面,靠着烛台上的烛火点燃。
今年过来看这热闹的比去年还多,去年大家就是觉得中国人玩的东西有点新奇,但今年有些人心中的感觉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了?因为两个中国人带着巨鲸号在去年挣钱了,不光是挣钱了还是第个完成配额的船,别的船一半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呢,巨鲸号人家的捕蟹季结束了。
所以,现在看到这样的场合,便有些人跃跃欲试。
此刻,荀展点燃了香,从弗兰克开始分发,每人都收到了三支香后,荀展来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安东五人现在学着旁边人的模样,手中捏着香,同时目光瞟向周围的同伴,看他们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
荀展把剩下所有的香都握在手中,举过头顶开始冲着财神爷鞠躬,嘴里同时大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