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没有恶意,只是想打听一个消息,托尼到底能不能回来!”马休望着荀展的眼睛,用一种很真诚的目光。
差点荀展就被他给感动了。
“回来又怎么样,不回来又怎么样?跟我有关系么?”荀展笑道。
马休说:“有关系!”
“哦?!”荀展这下有点奇怪了:“还和我有关系?”
马休点了点头:“如果他不回来了,那咱们之间就可以做生意。。
“我们之间有什么生意好做?”荀展更摸不着头脑了,心想老子和你这小白脸有什么生意可做的,难不成你想出去卖,让老子当老鸨不成?
哥们是正派人,不做这种生意的!
“我可以买你的设备,现在我们公司租赁的设备有些太老了,跟不上时代了,所以到了该换它们的时候了,我知道你能搞到设备,而且还是以便宜的价格搞到。
我想以海登头一次那样价格的八成从你的手中买设备”马休说道。
荀展道:“什么设备,我不懂你说的什么”。
那设备可是没发票的,不是严格上说违法,是特喵的从头到尾都违法,光是卖那个设备逃的税,都够荀展进去蹲上两年的了,荀展又不傻怎么可能承认。
“你没有必要这么强的戒心,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马休说道。
现在马休觉得眼前的中国人真F磨叽,大家敞开了说不好么,怎么打死也不承认呢。
作为江湖中人,或许马休不知道江湖是个什么,但事实上他就是,他办事一向简单直接,遇到碍手碍脚的直接搬开,搬不开的,大家坐下来谈,谁特喵的会整什么计策,那是特么一帮混社会的帮派分子该干的事?
又不是拍电影,还有什么回转,现实中就是很简单,一个字:干,干的过就通吃,干不过就躺,就这么简单的事。
“我是正经生意人”荀展正色说道。
听到荀展的话,马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马休一直乐,乐的自己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笑的都捂住了肚子。
荀展冷冷的望着他:“可笑么?”
“不可笑,一点不可笑”。
马休终于笑完了,他伸手抹着自己眼角的眼泪,然后冲着荀展问道:“你知道你现在脚下的这块地,原来的主人是谁?”
见荀展没有搭理自己,马休说道:“原本它的主人叫瑞安,瑞安·海耶斯,一个六十多岁的倔老头,有一个儿子,大约十五年前吧,差不多就是那时候,老头的这块地上被探出了黄金,而且黄金的含量很惊人。
有人想买,但瑞安这个倔老头不想出售,后来,有一天瑞安带着儿子出海钓鱼,这一出海就没有再回来,谁也不知道这父子俩到哪里去了。
然后,这块地就被人买走了,瑞安儿子的媳妇拿着卖了地的钱,搬到了别的地方。
但很奇怪!”
说到这里,马休望着荀展,轻声地笑了一声:“我去过那个地方,但我打听之后,那边所有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说罢,马休望着荀展咯咯地笑了起来,这笑的话荀展后背都有点发毛。
“这样的大储量的矿,瑞安那样的人是守不住的,他到死都不明白,这个世界是靠抢,整个北美都建立在抢劫这个基础上的。
白人来了,他们凭着手中的枪,从印第安的手中把土地抢到了手,只不过后来给自己抹上了粉,打扮了起来,想让人忘记他们抢劫的本质,可惜的是,一旦遇到极大利益的时候,时不时他们就会把本性暴露出来。
瑞安不明白,所以他和他的继承人消失了,他的儿媳妇不明白,超过自己承受极限的钱不能拿,所以她也消失了”。
马休望着荀展,笑眯眯的说道:“你背后的人,就是这么干的,现在你和我说,你是做正当生意的?你说我该不该笑?”
握屮!
荀展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还真不知道弗莱彻家是怎么弄到这块地的,当时拿到地的时候他那叫一个狂喜,因为这块地就特么的是长在金沙上。
现在听马休一说,后背有点发寒。
马休继续说道:“这块土地上从一开始的生意就不分什么正当的和不正当的,只有两种生意,挣钱的和不挣钱的。
你只要足够有钱,哪怕是X一个女人,都是正义的,女人的错在于没有配合好,不能让有钱人尽兴,这就是她的罪!”
“说到现在,和我扯了半天,我觉得你的胆儿也不大,既然你想上位,托尼在不在有什么关系?”荀展把话题扯回到了正轨上。
老子是来淘金的,不是让给你老子上洗脑课的,给老子洗脑,就凭你肚子里的墨水,有资格么!
马休笑得有点略显得尴尬,不过他很快承认:“是,如果托尼还在的话,我的确不怎么敢,因为绝大多数人都会支持他,凭我的人手和他相碰就是死,但现在不同了”。
荀展听后心中有点小鄙视:瞧你这个怂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