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能想,一想的话,心都揪着痛!
于是看了一圈后,荀展捂着胸口回到了办公室,一个人关起门来长吁短叹了一会儿。
不过荀展也明白,两边就不可能一样,一个合法,一个非法,利润要是一样才怪呢,没听说么,挣大钱的法子都在刑法里写着呢嘛。
日子又过了两天,今儿下午,哥哥荀坚赶到了矿场。
把行李往办公室一扔,荀坚便冲着弟弟说道:“走,去新矿场”。
荀展也不二话,至于休息什么的,现在也别提了,哥俩各忙各的一摊子,都没有时间扯那些有的没的,于是嗯了一声,荀展带着哥哥向着直升机走了过去。
“哥,准备分他多少?”
荀展见四下无人,便冲着哥哥问道。
新矿场那边有弗莱彻派来的监工,今天又是头一次清点金沙,荀坚自然要到场,他并不是怕弟弟耍什么小花样,而是觉得弟弟在处理人际关系上还有点欠缺,他要是不来,实在是放心不下。
“到时候看他的胃口有多大再做打算”荀坚说道。
监工?这年头有特么不爱钱的监工么,弗莱彻把他派过来,就算是再心腹,也特么的是个人,不可能说看着这些产出来的金沙没有一丁点念头。
这么说吧,不机灵的人,根本就贴不到弗莱彻的身边。
越是马屁精,就越明白自己的目的,不捞钱,这特么世界上有不想捞钱的人?反正荀坚是不相信的,他这一次过来也就是想摸摸这位监工的底。
甚至连弗莱彻自己也明白,他派这位过来,并不是说让他清如水明如镜的,也是让他过来沾点荤腥来的。
作为一个上位者,要是连这一点都不明白话,他的格局也有限。
哥俩搭着直升机来到了新矿区,这会儿就没什么工人在场了,因为这些工人拿的都是死工资,最多也就是有点奖金什么的,为了刺激大家工作劲头嘛。
在这点上荀展还是心中有数的,不得不说,荀展真的向着资本家的方向靠拢了,开始下意识的拿捏起了人性。
一间板房,里面装着这一周多的收获,整整十几个小桶的带着水的金沙。
监工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白人,人很胖,脸上笑嘻嘻的,看起来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你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这家伙心眼子多的很。
从到了这里之后,连荀展在采矿的过程中都几乎没什么接触到滤金槽的机会,可以说把整个洗矿机都给看得死死的,就算是他人不在,洗矿机也是安了摄像头的,这家伙往屋里一躲,谁也不知道他在看着哪个摄像头。
只不过,荀展真没有把主意打到洗矿机上,他哪里瞧得上这手段!
“开始?”
简单的寒暄过后,荀坚便冲着监工问道。
监工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便捋起了袖子开始干活。
一桶桶的金沙被倒进了最后的分离机,进一步去除里面的杂质,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坨坨湿的金沙。
这些金沙由荀展铲起来,放到桶里,然后拎到烘干机,从烘干机里出来就是可以出售的金沙。
三人都是一水儿短袖,也是只着了裤衩,这么说吧,三人身上就没什么能藏金的地方,至于为什么,大家也都明白。
不过这哪里挡得住荀展,把金沙往桶里铲,荀展这边就开始黑。
等着金沙烘干从烘干机中倒出来的时候,荀展依旧是黑,弗莱彻要特么的六成地租,他要是不黑多点怎么可能。
那特么的不是太老实了么。
不光要黑,而且荀展还得黑的更多。
三个人忙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所有的金沙就放到了一个塑料盒里。
监工报了一下数字。
荀坚这时候拿起了旁边桌子摆着的小塑料瓶子,从盒里舀出了四罐子金沙,摆到了监工的面前。
监工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四罐,然后拿起两罐放到了荀坚和荀展兄弟俩的面前。
荀坚见后笑了笑。
监工一看,便知道荀坚对于这样的分配很满意,于是便把秤上的数字读了出来,同时记了下来。
秤上的数字就是一周多来,整个矿区的总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