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
弗兰克拿着最后一罐金沙罐,冲着所有人笑着说道。
说毕,弗兰克打开了金沙罐,把最后小半罐的金沙倒进了透明盒子里。
最后,秤上的读数指到了两千三百六十五盎司的位上。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荀展的脸上也挂满了笑容,因为他山洞里的金条这一趟又能增加八根,这特么挣钱就像是抢钱一样!真的像抢钱,恍惚之间,荀展觉得抢银行都不如自己赚。
此时此刻,荀展真正体会到了当资本家的快乐!
但荀展的表演才刚刚开始,拿出了计算器,荀展便开始算了起来,每人能得到多少盎司的金沙,算是那叫一个有模有样的。
“每人可以分到十七点二五盎司,按着习惯,取整,每人到手就是十八盎司的黄金!”
荀展冲着大家展示了一下自己算出来的结果,这已经是第三次计算了,三次的结果都一样。
每人到手十八盎司的黄金,杂质的含量是25%,也就是纯金是十四盎司多点,也就是这一周,每人的收入有七万五千美元。
美国人,像是除了卡洛这些人之外的人,直接给黄金,他们想现在卖还是存下来等着高价位的时候出售,那都是他们个人的选择。
像是张明中这些人的收入,则是归于红豹矿业,从新成立的红豹矿业上的账上出,其实他们拿到手就不可能这么多了,因为国内的所得税还得扣。
这些东西荀展已经和他们算的清清楚楚的了,就算是他们自己算,也得交这么多的税,所有人都没有什么疑问。
这点荀展做的那是相当敞亮,摆出了一副该你多少就是多少的架势。
因此,大家伙纷纷赞扬起了荀氏兄弟仁义,因为每次都在最后一位取整,哪怕是零点零一盎司,那也是取成一盎司。
这么个取整法,谁不说荀氏兄弟上道?要知道这么一差就是几千美元的差别,这样的老板还不值得你称赞?
当然,他们要是知道荀展黑了他们多少,估计得用刀子把荀展给扎成马蜂窝。
不过,他们是不可能发现的,荀展这黑金的手法,没有可复制性。
分金的时候,就是他们一周中最快乐的时候,当然,对于某些人来说接下来放假的时候可能也快乐,但这些年乐和张明中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再馋的人,也看不上这边那些花花草草的,更何况还有同行的女同志们看着,就不算是心里有这样的念头,也不好意思去。
分完金沙,荀展就奔回国内,和媳妇见见面。
温存了两宿之后,荀展飞回矿区,继续看着大家伙卖力的给自己挣钱。
就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么?
其实是有的,现在荀展就在挠头,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小白,地瓜,你俩怎么……便秘了?”
荀展望着小白和地瓜,这俩货刚拉完屎,围在荀展的腿边上蹭来蹭去的。
原本这俩家伙拉的都还挺多的,但是现在怎么拉的越来越少了,这两个狗东西现在十来天才拉一回,有的时候甚至两周拉一回,以前还拉个一斤两斤的,但这一次居然只拉了,这么说吧,跟小奶娃子拉的粑粑似的,一丁点儿。
就这玩意儿晒干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一两重,两个家伙合起来拉这么多,这让荀展情何以堪呀。
皮什么掉的褪的多了,不过质量也不行了,以前褪下来的干了之后都是白白的,像塑料布一样,现在褪下来的皮壳就算是干了都是透明的,也就是说原来一次的质量,现在褪四五次都不一定有原来那分量。
要知道,这两货无论是褪下来的皮还是屎,那都是能折成黄金的。
这让荀展觉得,自己从矿工们身上黑的金沙,被这两货给吞掉一部分。
关键是这俩货吃的更多了,消耗多了,拉的却少了,让荀展不得不怀疑,它们是不是便秘了,要不然吃的东西哪里去了。
哦,个头倒是都长了,小白明显粗了一圈,体长也长长了半米左右。
地瓜,唉不说了,这狗东西猛一看都有双下巴了。
正琢磨这事呢,突然间,听到外面传来王厨子的声音:“开饭了!”
一听到开饭,荀展暂且放过了两个家伙,拿着自己的大盆子,带着米纱大步往食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