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给你们电话,等会儿我和我哥把你的事情说一下,你明天给他打个电话”荀展说道。
刘延辉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就喝酒,然后聊着学校的事情,那时候大家都跟个青葱似的,单纯的很,只不过荀展大多数都是听,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三点一线,和刘延辉这些人接触的很少,不如陆宽三个交游广泛。
九点多钟,吃完饭,刘延辉便告辞了,荀展也回房间休息了。
李彬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林桃这时候冲着李彬说道:“这事儿你怎么不和陆宽说一下?”
李彬冲着媳妇说道:“你以为我没有劝啊,他不乐意我有什么办法?一门心思就呆在首都那边了,我能劝的过来么。
这人哪,机会来了你抓不住有什么办法?”
李彬是真的想这事落到陆宽的头上,但这时候任凭他怎么劝,陆宽就是想呆在首都,觉得那边哪哪都好,户口也好,教育也好,医疗条件也好。
李彬就没有好意思驳斥:哪哪都好,但你兜里没钱,这些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呢,怎么说吧,每个人对一件事情的看法不同。
“还是那句话,机会来了你抓住了,那就是另一番天地,抓不住的话,就算是老天爷想让你翻身,把饭喂到你嘴边了,你都不吃,还能怪老天爷不成?”
李彬叹了一口气。
这让李彬想起了师兄徐闯,当初荀展这边要买设备的时候,徐闯是怎么干的,生怕荀展是骗子,而且认定了荀展是骗子,连个基本的忙都不想帮。
也只有自己,说实话,如果不是荀展是自己的同学,他可能也不会帮这个忙,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事情,关键是这个帮他帮了,也有了回报,那现在自己整个人生就是另一番天地。
徐闯呢,还是老样子,给人打工,而自己呢,完全活成了另一种状态,往来无穷碧,周边尽财主,谁在口袋里不得存点。
现在,李彬觉得陆宽也面临这样的人生节点,一天中连着几个电话劝陆宽,但人家就是不乐意往穷地方去你有什么办法。
“同学归同学,劝我也劝了,那后面的事情就怪不得我了”李彬叹了口气说道。
林桃听后默然:“估计他不知道荀展这头的能量”。
“说老实话,要真不是白手开始干,找他来干什么?哪家大企业缺总经理”李彬对于陆宽的选择还是有点怨气的。
林桃说道:“人各有志吧”。
林桃这时候想的也是自己的同学,他和李彬在一起的时候,这才知道李彬现在挣多少钱,原本他以为李彬也不过就趁着个三五百万的,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居然腰缠万贯,而且这些钱还都是荀展让他挣的。
现在荀展又找人了,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同学两口子,也就是陆宽两口子。
但现在听到丈夫这么说,她也知道这事他不能自己这边光着急,最主要还得看陆宽人家两口子的选择,你着急也没有用啊。
这么说吧,人家荀展这时候兄弟情给到位了,李彬也劝到位了,以后大家见面在这事上至少两人都不礼亏。
听到媳妇提起这事儿,李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揽着媳妇躺到了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屋顶,说道:“胡进人家心思活络,而且现在也跟对了人,就算是不跟对人,人家家里也有实力,安安稳稳的混日子就成了,这辈子差不了。
陆宽呢,虽然有点才气,做事也不错,但在公家单位混,他这样的人车载斗量,有几个自身实力不够硬的,别说他们单位了,就拿我们单位来说,一个办公室,全特么顶尖大学毕业的,不是凭硬本事考进来的就是关系足够硬实的,想出人头地有多难……。
陆宽的单位更是如此,他这辈子,能混个中层就算是他运气好了,何必在那里呆着……”。
林桃听着丈夫抱怨,但她心中明白,丈夫并不完全是抱怨,而是替自己的哥们着急。
“好了,好了,咱们也尽到自己责任了”
林桃婉声劝道。
李彬长叹了一口气:“我是怕,怕咱们哥四个,走着走着就有人掉队了!”
李彬之所以有这样的感慨,是因为前几天他遇到了师兄徐闯,以前他看到徐闯,两人之间那是相当亲近的,但上次见到后,虽然大家脸上都挂着笑,但是李彬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道沟壑,说着最客气的话,脸上都挂着最和煦的笑,但真不像是以前那样真心亲近了。
他是怕,有一天,自己一个宿舍的哥四个,也成了这样,大家往桌边一坐,分出了阶层,话谈不到一起,天也聊不到一起,陌生的让人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