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最大牌的,就是开始的时候被荀展赶走的那位,现在荀展知道了,这位在国内连个三线都有点勉强。
就这帮人,都能眼红上程昱凡几个人挣的钱,怎么可能不干活。
“行!行!行!反正矿场上的事情你全权负责,需要我擦屁股的时候再找我就是了“荀坚说道。
荀展接口道:“那你和嫂子的婚礼我这边就可能要早点走了”。
这趟回来,一个重要的节目就是参加哥哥和嫂子的婚礼,现在突然间因为涨地租的事情,整个矿区的工作要再上点强度,那哥哥和嫂子的婚礼,他就不能一直参加了。
荀展老家结婚一般是三天,荀坚这边办酒宴,那肯定不会不舍得花钱的,排场摆的很大,再加上荀坚要在县里投资一个保健品公司,而且企业还算是美资,哦,现在改中美港合资,那场面你想想,肯定不会小的,至少一些头头脑脑的也要出现吧。
“行了,这事还用你安排,你没看我和你嫂子现在都没什么事么,实在不行的话,你忙你的去,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再说了,你不在,弟妹不是在么,代表你到就行了”。
对于结婚这事儿,荀坚真没有怎么当回事儿,如果不是叔和婶子一直坚持,他真不乐意搞这么大排场。
他真的宁可像弟弟两口子一样,小办简办,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往外撒钱!
老家这边办婚宴,连吃三天,像是亲友们交一份份子钱,全家五六口甚至十来口过来,荀坚也没有脸在菜品上搞七搞八的,怎么可能挣钱,不光是不挣钱,这一趟婚宴下来,最少得往里贴上五十来万。
虽然这点钱对于现在的荀坚来说不算什么,但白白花出去,他也有点心疼。
“嗯!”荀展点了点头。
他接来就得抢时间了,加了人手加了设备,他得跑上几趟,这来来回回之间,要是再从头到尾参加哥哥的婚礼,时间上就赶不及了。
荀展倒是乐意,但是时间等不得啊,育空的天气可不归荀展管,指不定九月份的时候就开始变冷了,这要是不动起来,那这块宝地就不和荀展哥俩说拜拜了么。
商量好了这事儿,荀坚两口子便回去了,至于桌上的金条,那自然还是归荀展收着,现在对于弟弟藏东西的本事,荀坚是佩服的。
还是那句话,他百分百相信弟弟,所以也不会问弟弟怎么藏的,他只需要知道自己需要的时候弟弟能拿出来就行了,至于别的荀坚不去琢磨。
这份兄弟间的信任,也是让束莉万分敬服的地方。
哥哥一走,荀展这边便联系起了李彬。
“还要?但过两天坚哥结婚,我这边还准备去参加婚礼呢”。
接到了荀展的电话,李彬乐了起来。
荀展道:“不用这么麻烦了,你还是老实的给我弄设备吧,再增加两台洗矿机,另外铰式运输车也得加三台,二手的D10\D11有不错的也弄两台……”。
李彬记下了荀展的要求,然后笑着说道:“好家伙,所有的设备都添了,这好像又能再开一个矿了”。
“没办法,土租涨了,要想维持就得多投入,特喵的,这黄金涨的,亲娘都快不认识了,整个育空地区都疯魔了,还有今年这天气有点不靠谱,比往常也冷,指不定这边九月份就开始冷了,不得不防着一点啊,宁可把工作做在前头,免得后面手忙脚乱的……”荀展说道。
荀展还是那个意思,尽可能在这个淘金季中把这块土地的肉给吞下去,就算是吞不下去,也得把最肥的给咬下来,弗莱彻敢涨租,荀展就敢发疯,非得把你涨的那部分给挣回来。
反正地也不是他的!地里的金沙只和他发生这么一季的关系,这时候不采什么时候采。原本荀展的打算是采富放贫,把效益最大化,现在看来不行了,这地租一涨,还谈什么效益最大化,连锅都端走得了。
李彬听后说道:“我看啊,洗矿机干脆换个型号,上次喝酒的时候,刘总那边向我推荐了一种洗矿机,十六槽的……”。
现在向李彬推设备的那真是太多了,这么说吧,李彬要不是不吃没有把握的饭,他天天晚上有饭局,夜夜笙歌,只不过他这人稳重,除了一些老客户之外,也不接受一般人的宴请。
对于这事荀展也知道的,这不是明摆着么,像是李彬这样付款大方的客户,现在国内真不好找,有这么一个,谁不得仔细伺候着。
至于卖出去了做什么,往哪里扔,别说这群人不关心了,连着主管的单位都不关心,对于他们来说李彬这样的就是为本市GDP做贡献的好同志,还是没有纠纷的好同志,那自然要支持的。
所以,你别看李彬现在的公司小,今年的营收可一点不小,而且全都是出口的单子。
只要是有新型号,这么说吧李彬肯定是先知道的。
现在的荀展只问两个问题,一是价格,二是可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