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莉听后问道:“现在咱们挣的钱够生活了吧,怎么还整天琢磨这些事儿?”
听到束莉的话,荀展侧过了身体望着她说道:“也不是太够,其实很多钱还困在美国那边呢,放在那儿我们哥俩睡觉都不踏实,这帮白皮猪没一个靠得住的,还是弄到国内,哪怕是铸成祖先的金像藏起来也好过放在美国那边。
这帮家伙吃绝户那可是一吃一个准儿,以前民国四大家,现在什么下场,咱们在引以为戒啊。”
哈哈!束莉乐道:“你们倒是想的长远!”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荀展笑呵呵地说道。
“行了,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去看车!”荀展冲着束莉说道。
束莉嗯了一声,关了床头灯。
两人都没有睡,荀展是真不需要这么多觉,而束莉呢头一回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就算是这男人马上就会成为自己的丈夫,她也有点不习惯。
“你睡了么?”束莉轻声问道。
荀展道:“没有,我平常睡的时间不多,习惯性的打打坐”。
“你还打坐?”束莉有点好奇,打开了床头灯,这才发现荀展果然盘腿坐在地铺上。
“很稀奇么?”荀展睁开眼问道。
“我有点好奇,你继续打坐,我看看”束莉睁着眼睛望着荀展。
荀展闭上了眼睛,继续运行着体内的真气。
束莉好奇的打量着正在打坐的荀展,眼中全是好奇,她发现荀展这时候的面庞上隐隐泛着玉泽,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脸庞上有一种让她着迷的感觉。
看了一会儿,束莉发现这时候荀展的胸和腹居然没有一点起伏,像是没有呼吸似的,于是便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向着荀展的鼻子前探了过去。
还没有沾到荀展的时候,荀展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看你还有没有呼吸”束莉说道。
荀展道:“没呼吸不是死了么”。
束莉还是把手伸到了荀展的鼻孔前,用手指一探,发现有呼吸但这时候呼吸出来的气息居然带着一股让人舒适的凉气。
“别闹!”荀展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束莉把手缩了回来,没有一会儿,又伸手在荀展露出的皮肤上轻轻戳了一下。
荀展又睁开了眼:“别闹,再闹小心我兽性大发,今天就办了你”。
“没闹,就是觉得好奇,你跟谁学的打坐,我也是见过人打坐的,但没有人打坐像你这样的”束莉说道。
荀展道:“家传的神功!”
“坚,大哥也会?”束莉想了一下又道:“好像不会,他没你这样的清冷气质”。
荀展道:“他太笨了,学不会,我聪明,一学就会”。
荀展不是没有让哥哥修习过,只不过他怎么练都练不出啥,哪怕是荀展用真气探他,他也没什么反应,于是被荀展定义为朽木不可雕也。
想到这里,荀展伸出手抓住了束莉的手,把真气引了过去。
“有感觉没有?”
束莉有点懵,反问道:“什么感觉?”
“算了,你也练不成”荀展缩回了手。
“神神叨叨的”束莉觉得荀展是在蒙自己。
把手在床上,把脸贴在手上,束莉依旧睁着眼睛望着荀展,过了半个多小时,发现荀展依旧是纹丝不动,束莉又担心这家伙是不是没气了,又准备伸出手试试恋人的鼻息。
“算了,不打了“荀展真是没办法,自己这边运行一周,总被她打断,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干脆别练了,直接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束莉又道:“地下凉不凉?”
荀展想说这都四五月份了,地下怎么可能凉,不过眼珠子一转,立刻说道:“有点凉”。
“那你上来睡,不过别做坏事”。
荀展一听,蹭的一下闪现到了床上,揽住了束莉的腰。
“我让你上来睡,没让你不老实”束莉说道。
荀展道:“到此为止了,睡吧!”
荀展抱着束莉眯上了眼。
束莉被荀展抱着也不敢乱动,生怕激起他某些不好的念头,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不过等着束莉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嗅着荀展身上的气息,整个人便慢慢的放松下来了,没有一会儿便睡着了。
束莉是睡着了,荀展这下可就睡不着了,不是想什么杂念,而是束莉居然打呼噜,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居然打呼噜,不光是打呼噜,很快束莉的腿就缠上了荀展的腿,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住了荀展的腰腿。
我……!荀展这叫一个无语啊。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睡姿居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