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坚的想法就是:咱们也别想着拿合同拘着二爷爷,如果他要是觉得不得满意,咱们给的少,那他也可以签别的画廊,总之,现在全国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不得意的艺术家。对于自己哥俩来说,不过是换个人当'艺术家',就别挡着二爷爷发财的路。
总之,两边随时可能和平分手就是了,以后见面大家依旧是亲人,别伤了和气。
至于捧红不捧红的,那就是纯扯淡了,哥俩现在谁也没这底气说,自己这边一合力就把二爷爷给捧红了,他俩在艺术圈哪有这人脉,现在不过是打个预防针,图个未雨绸缪罢了。
“说明白就好,别到时候闹得咱们这一小枝,刚分了宗就闹出个笑话给别枝瞧”。
荀展对于哥哥的想法很赞同。
就在荀展聊天的时候,六个年轻人来到了荀展的办公室门口,看到荀展正在打电话,他们也没有吱声,自己找个地方歇着脚,等着荀展打完电话。
这时候六个年轻人已经有了一点点矿工的影子,不会像刚来的时候,嫌弃什么凳子上有灰,也不会觉得哪里不干净了,随时随地都能自动找到歇脚的地方,甚至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也不管上面有什么泥垢,就这么抱着腿等着荀展打完电话。
荀展这边撂下了电话,便发现六个家伙或蹲或坐在自己门口的台阶上,当然,这时候他们不远,就有跟着拍摄素材的摄像师。
荀展也不多话,站了起来经过他们的时候,和他们说了一句:“跟我走!”
带着他们来到了西矿口,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装载机,但他看到了一台D9推土机,于是带着他们爬上了推土机,开始教他们如何操作。
这玩意其实没什么难点,无非就是看你的熟练程度罢了,连着卡洛这些快乐教育教出来的人都能学的会,对于经过九年义务教育调教出来的,还能学不会这个?
事实上,这六个年轻人不光是学的会,而且上手也很快,荀展仅仅教了几遍,这些人就能把D9给玩起来了,虽然有点笨拙,有的时候还会出点小错之类的。
但学习嘛,哪里会有不出错的?对于这一点荀展的包容性还是很大的。
看着这几人基本了解了这玩意是怎么玩的,荀展便给他们挑了一块地方,一块不影响正常工作进度的地方,便由着他们练习去了。
也不是干练习,其实也就相当于干活了,现在都化冻了,冻土层都融了,D9和D10\D11比起来,其实没多大区别了。
整个矿口都在金沙上,这么说吧他们无论是把推土机往哪里开,都是在剥开表层!
放任这群人练习,荀展开始巡视矿口,每隔上两三个小时,他就会在两个矿口之间绕上一圈。
下午的四点多的时候,荀展又绕到了东矿口。
弗兰克见看了一圈的荀展要离开,于是把他给拦了下来。
“里奥,以后你能不能少来转几圈?”弗兰克问道。
听到弗兰克这么说,荀展笑着和他开了一句玩笑:“怎么,想从我的洗矿机里偷拍金子?”
弗兰克听后乐道:“偷金子那倒是小事了,你知不知道,你每绕一圈就让大家很紧张?”
这下荀展有点不理解了,于是问道:“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
荀展没有想明白,自己就来转上一圈,怎么就让别人紧张了。
弗兰克说道:“怎么不紧张,你每次过来看上一圈,别人心都哆嗦,生怕你看出什么问题来,把人给解雇了!”
“好好干活我解雇他干什么?”
嘴上这么说,荀展明白,他自己上班的时候,也不喜欢老板在自己的跟前时不时的晃悠,也并不是想偷懒,就是每当看到老板在自己身边转悠的时候,就会觉得不自在。
“你还是少来几趟吧!”弗兰克说道:“要不,你去打打猎?”
现在至少弗兰克管理的这个矿口,一切都很顺利,无论是人员还是机器都没什么毛病,大家也是一门心思干活挣钱,但现在动不动就看到里奥板着一张脸,没什么笑容在这里晃悠,大家心中总得琢磨:不会是哪里有不满意的吧,不会是又要琢磨着把谁弄走吧之类的。
有点影响大家的工作热情。
“我打个毛猎!”荀展被弗兰克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