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奶奶说道:“别到时候又被人家拉着打牌,然后输个三四千的回来!那帮人就等着这一天呢。老四,老七,你们俩把你爷爷给看住了,要是有人再拉着他打牌,你就说我不让。
都是什么人,到了这时候就想从你爷爷手里诈两钱!”
荀展听后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把爷爷给看住喽”。
“你也别打!那一帮人整天就干这个的,你们能玩的过他们?”荀奶奶又接了一句,冲着两个孙子说道起来。
荀坚和荀展都笑着应了下来。
收拾好了,荀坚冲着爷爷和叔叔说道:“两位,上车吧,咱们早去早回”。
就这么着爷四个上了车,开的就是刚从修车厂开回来的原来家里的那辆老车。
上了车,荀坚坐到了驾驶座上,冲着两位长辈说道:“爷爷,叔,咱们还是换辆车吧,这车现在有点小了”。
“换什么换,这车挺好的,再说了你们俩平常也不在,我们几个够用了”荀爷爷说道。
就这么着,爷几个一路聊一路走,大约花了二十几分钟,便开到了老家岔路口。
现在村里都修了路,笔直的水泥路一直通到了老家门口。
荀展家在老家还有老宅的,宅基地差不多有两亩多,现在一半的地上种着庄稼,那是五爷爷种的,剩下的就是房子,老瓦房,一个间三开间的正房,东面有个厨房,西边原来是牲口棚,不过早就没牲口了,以前放拖拉机,现在荀老爷子搬进县城,拖拉机也没了,空荡荡的堆着五爷爷家的稻草。
房子也没人住,平常由五爷爷家人帮着打扫打扫,因为荀展家要回来祭祖,所以现在这房子也打扫的还算干净。
“九叔!”
车子开到了门口,院子里等着荀展一家的中年汉子便迎了出来,来的是五爷爷的儿子,行九,所以荀展叫九叔。
“不能叫九叔了,该改叫三叔了,你们也不是小四和小七了,现在你是大儿,你是二儿”中年汉子笑着说道。
荀老爷子一听,说道:“事情都定了?”
九叔点了点头:“嗯,现在虽然还在吵着,不过大体定了下来”。
“谁大谁小?”荀老爷子问了一句。
“既不是四伯也不是别家,二爷爷家那边下来人了”九叔,哦,不对,是三叔说道。
荀老爷子听后愣了一下:“他们家不是几十年没回来了,怎么这趟回来就因为这事?”
荀展和荀坚两个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谁对谁,二太爷?不对啊,二太爷不是早就故去了嘛,坟埋在哪里,荀展都还记得呢。
“谁知道呢,那一支的人正在宗祠里面坐着呢,看样子这回大宗别人家是别想了”三叔笑的有点幸灾乐祸。
一直以来都是小透明,现在也是,想想看,荀老爷子这边还没有回来呢,人家那边就把事情给商量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连演也不想演了,人家就不在乎你什么意见。
“走,去看看热闹去!”荀老爷子一听,笑呵呵说道。
三叔听后笑道:“我爹也是这意思,咱们看热闹就成”。
说罢,荀老爷子打头,荀爸跟后,三叔跟在荀爸的旁边,两人小声嘀咕着什么,荀展哥俩则在最后。
荀家的老祠还是挺大的,现在属于县级文物,讲起来有点好笑,但事实它就是。
老祠修葺过,而且还是刚不久修的,因为荀展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现在门头还挺气派的,烫金的大字荀氏宗祠,亮堂堂的挂着。
进门后,两边各有一些挂起来的旗,各写着一些例如:沧海桑田祠堂在,见证家族荣与光等等。
现在院子里全是人,老老少少的小两百口人,有人带着板凳,有人则是干脆直接坐在台阶上,还有一些则是直接就这么依在柱子上。
但凡是现在在院子里的,都是些说话不算数的,说话算数的,那都在西厢里面议事呢。
三叔和荀爸可没有资格进西厢议事,荀老爷子现在还健在呢,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荀老爷子则是进了西厢。
荀展和荀坚哥俩竖着耳朵听着身边的众人议论,至于大宗小宗的,跟这哥俩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西厢里的声音还是听的清楚的,现在屋里传来一口京片子的声调,荀展心道:这可能就是二太爷那一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