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正在吃着饭呢,贾庭耀接了个电话,撂下电话后冲着荀展笑了起来。
荀展被他笑的有点毛毛的,于是便问道:“怎么了?”
贾庭耀乐呵着说道:“你走不了啦”。
看到荀展一脸懵逼的模样,贾庭耀继续说道:“那老头的石头被人给抢了,人也被打了个半死,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呢,张口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警察那边来了电话,说是让你过去一趟”。
呃~~!
荀展一时间有点懵。
许苏笑着说道:“不是你干的?”
董枫听了捶了许苏一下:“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许苏笑道:“就咱们哥几个,开个玩笑而已,你紧张什么”。
荀展这时候笑道:“还真不是我,要是我的话,他哪有机会躺在医院,行,等吃完饭我去和警察说明一下情况”。
荀展才不担心这屎盆子扣到自己的头上,因为昨天住的小区,也就是贾庭耀的那个私宅,说周边没有监控谁信啊,有监控足以证明自己昨天晚上哪里也没有去,所以啊这事他找不到荀展的头上。
更何况,荀展是真的没有干这事,说的嚣张一些,就老头抱着的那块石头,荀展虽然想要,但还没有能让他升起弄人夺石的心。
于是,吃完饭,荀展就由贾庭耀几个陪着,一起去了警察局。
接待哥几个的是一位三十几岁的警官,人挺和蔼的,至于为什么和蔼,那是因为现在荀展已经几乎被排除了这种嫌疑,还是那句话,贾庭耀私宅的监控器给了荀展最直接的证明,至于指使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是警察,想调荀展一整天的通讯记录是什么难事?
“明伟刚刚去世了”。
中年警官冲着几人说道。
这话把几人给弄的一愣,很显然几人都不知道那老头叫明伟。
“你们不知道?“
看到几人的反应,警察同志冲着几人随口问了一句。
“严叔,我们还真不知道,也就是昨儿刚见,以前都不知道他是谁”贾庭耀说道。
警察同志有点不相信:“不会吧,明家的供奉以前在你们翡翠的圈子里不出名?”
贾庭耀说道:“还真不认识,可能是我入行的时间晚,真不知道他这么大年纪人的名号,回去问问我爷可能他知道,但我是真不知道”。
“行了,那你们回去吧,但这两天你还是留在本市比较好,现在人死了,就有点麻烦了”警察冲着荀展说道。
“多久?马上就快要过年了,我得赶着回家过年啊”荀展说道。
警察道:“也用不了几天,现在你的嫌疑还没有完全洗清,呆上两三天吧”。
其实,现在荀展这边已经没什么嫌疑了,不过这位警察同志怕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荀展,所以就让他多留两天。
既然这样的话,那荀展就不得不把回家的时间往后推一推,反正过年嘛,赶上年前的那顿年夜饭就行了,现在各家的条件都好了,不像是以前想吃啥没啥,好东西都攒到了过年,大人孩子都盼着。
现在谁家还缺那口吃喝啊。
于是哥几个又转了回去,荀展的新宅子现在还没有打扫,于是贾庭耀又带着荀展回到了自己的私宅。
哥几个接下来也没有啥鸟事,一个个的把昨儿荀展给他们挑的石头拿出来,开始解石玩。
随着砂轮滋滋作响,每个人手中的石头都露出里面的翡翠,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荀展这时候心中就特别有满足感。
但很快,荀展就开始反思了起来,觉得自己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兴奋的点和别人不太一样呢,别人是自己挣钱了开心,自己这边好像是带着大家伙挣上钱了,比自己挣钱了还要开心一点。
难不成自己是天生领袖的气质?
不过,现在有别的事情让荀展头疼,那就是原本精进的真气,又开始陷入了停滞的状态,自己进了山洞,再怎么打坐,也和前面的情况一样,那就是精进的非常少,简直如蜗牛爬一样。
这让荀展突然间很想念一个名字:师父!
要是有个师父指导一下,不比自己这边瞎碰强?但现在,荀展上哪里找师父去,于是这心里那叫一个遗憾啊。
荀展这边在宅子里遗憾着,有人就很忙活了。
谁啊,谢远松啊,现在这老小子一想起荀展来就恨的牙根子痒痒,于是他开始催促起了立哥。
“立哥,这小子现在南方这边呢,你能不能就在这边动手?”谢远松给立哥打了个电话,催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