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振龙的办公室又坐了一会儿,两边开车去周振龙家。
荀展这边开着野马跟在周振龙的奔驰车后面,荀坚和周真坐在奔驰车上。
下了车,荀展想着头次登门,不带点东西似乎不好,于是他从后备箱里摸出了两瓶酒,哥哥给他的洋酒,他没有喝一直存在山洞里,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拎在了手上递到了哥哥手中。
荀坚看了后愣了一下,然后便接过了弟弟递过来的酒。
周振龙看了看,笑了笑没有说话。
来到了周振龙家,他家也挺大的,虽然不是像荀家那样独栋小别墅,不过也是大平层,两百个平方,在小县城这边也是妥妥的豪宅。
至于装修嘛,这么说吧,一言难尽!
土财主的欧奢风,一进屋就是金碧辉煌,墙面上盘着线,顶上盘着线,连踢脚线上都盘着线条,地上客厅铺着大理石,屋里是木地板,现在整个屋里暖气开的那最少在二十几度,一进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回来了”。
听到外面动静,一个妇人带着小跑出来了。
“嗯,回来了,来,介绍一下,咱妹夫荀坚,这是荀坚的弟弟荀展”周振龙向着妻子介绍了一下哥俩。
“我媳妇,杜静!”
“嚯,这个头真好!来就来呗,怎么还带东西!”杜静看了一眼荀坚哥俩,笑着赞了一句。
“嫂子好!来的有点匆忙,也没有正式准备点什么,好在后备厢里有两瓶酒”荀坚说道。
荀坚哥俩这时候只能叫嫂子了。
这时候不能论岁数了,论不开了。
“好,你们坐吧,自家不用客气,厨房里的菜还没有做好”
说着冲着丈夫抱怨道:“也不早点通知,事情太仓促了”。
周振龙说道:“没关系的,现在是一家人,这是你妹夫,不挑理”。
“那也是头次登门”杜静说道。
杜静接到了丈夫的电话,便急匆匆找人代班,然后回家,同时请楼下饭店的厨子过来帮忙,其实就是带菜过来在自己家烧。
厨子整菜那自然是快,更何况材料都是馆子里的,大家坐着聊了二十分钟左右,杜静便通知大家开饭。
“要不,喝妹夫带过来的酒?”周振有有点嘴馋了。
他喝过洋酒,但没有喝过这种洋酒,于是想尝尝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国内买的都是很常见的洋酒,什么人头马之类的,荀坚给的这种是美国本地的酒,价格并不便宜,也是几百美刀一瓶,而且这个酒庄产的多数还是被富豪们整箱买回去放进酒窖收藏的。
荀坚也是从弗莱彻那里得来的两箱,然后给了弟弟一箱。
杜静说道:“别喝洋酒了,还是喝点白的,洋酒的味道不习惯”。
“那好!”周振龙的目光从茶几上的两瓶洋酒移开,转头去拿了一瓶茅台过来。
荀坚这时候说道:“还是喝咱们本地的酒吧,酱香型的酒我喝着不太习惯,还是咱们本县的酒喝着对味”。
周振龙听后笑道:“这话说的对胃口,不过,我可不是舍不得啊”。
茅台虽说不是前两年,但价格依旧不便宜。
只不过,荀坚从小喝的都是浓香型的酒,所以习惯上,还是浓香型的酒更合口味。
开了酒,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最后周振龙喝醉了,荀坚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荀展呢也还行,不是他突然能喝了,而是没什么人注意到他,这小子逃酒了。
周真呢也喝的有点高了,不过她的酒品不错,喝醉了老实的坐着,眨巴着眼睛,笑呵呵的望着荀坚。
杜静的酒量很好,没有怎么醉。
饭都吃了,荀坚兄弟自然要回家,不能开车,那只能叫代驾。
不光得叫代驾,还得叫车,因为这辆谢尔比只有两座,兄弟俩一起来的,那显然不可能代驾开车,兄弟俩全挤进车里去。
于是荀展打车,荀坚则是和代驾一起坐在谢尔比。
回到家,哥俩一进院子,这才发现,家里长辈们都在客厅里坐着呢,这明显就是想问问今天的情况了。
荀展这时候可没什么兴趣了,他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不想知道,喝了点酒还是早早回房间睡觉才是正理。
荀坚把今儿的事情向长辈们汇报了一下。
四位长辈没有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一个个都是喜笑颜开的,然后便开始商量着马上荀坚的婚事。
至于荀展这边倒是不急了,首先荀坚是哥哥,自然先结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