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他家旁边,隔一户人家,要不,到家里坐坐?”杨宾说道。
荀展道:“你不是要出车么?还有,这我这突然间也没带什么礼物”。
杨宾说道:“你这话说的,客气什么!”
杨宾直接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下了车,也没有上荀展的车,走着在前面带着路,引着荀展开车,给找了个车位停了下来,荀展想了一下,装作找东西,从山洞里的拎了两瓶酒出来。
杨宾客气几句后,便不再推托,引着荀展先到了自己家。
从外面来看,杨宾家里和其他人家没什么不同,不过一进院子就能看出来了,别人家那小院都搞的有声有色的,杨宾家的院子,花圃里搭上了大棚,里面种上了菜。
敞开门的堂屋也没什么装饰,就是水泥地,正中间有一个长供桌,供桌上面摆了一些杂物,供桌背靠的墙上有一幅松鹤延年的图卷,画卷的两边还有一幅对联。
看到这玩意,让荀展不由想起了自己在十岁的时候回村里老家,那时候在村里当队长的堂伯家里就是这样的装扮。
除了这,堂屋里就是两边各有一组布沙发,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不管是门还是窗,没有像别家那样换成铝合金夹层玻璃的,都是钢窗,看样子就知道是建房子的时候自带的。
在院子里,一个老爷子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躺在病床上,就是那种医院用的病床,床头支了起来,在病床的旁边,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正在伺候着病人。
“怎么回来了?”妇人看到杨宾,又看到杨宾身后跟着的荀展,不由愣了一下。
“我同学,荀展”杨宾介绍了一下。
“我爱人,林慧,这是我爸”。
“叔,您好呀”。
“我爸耳朵不好,不太能听得见声音“杨宾说道。
这会儿,林慧拿了两张椅子出来:“今儿太阳好,就坐外面吧”。
荀展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便坐了下来。
聊了两三分钟,荀展便起来告辞,杨宾送到门口,指了一下杨程的家,然后这才回了院子。
“你这同学,没听你提起过,姓荀?”林慧问道。
杨宾道:“就是上次那个同学”。
“哦,原来是他啊,这次又送东西了,这酒挺贵的,好几百一瓶呢”林慧说道。
“收着吧,找个机会还礼就是了”杨宾说道。
看了一眼荀展送过来的酒,想了一下说道:“等过年的时候给老岳父送过去吧。好几年了,也没有送过老丈人什么像样的东西”。
“行了,我出车去了,别让爸在外面呆太久,呼吸会新鲜空气就行了,等着午后推出来再晒晒……”杨宾说道。
林慧道:“行了,我知道了”。
杨宾听后,扭头带着小跑出了门。
找到了杨程家,正好杨程的父亲在,荀展说明了一下来意,把杨程要带的钱交给了杨程的父亲后,便离开了村子。
开着车子,荀展准备变道,打了一下方向灯,看了一眼后视镜,觉得另外一道上的出租车离自己还有点距离,差不多三四个车位呢,于是便打了方向盘。
谁知道,道还没有变过去,就听到砰的一声,自己的车子一抖,荀展就知道出事了,立刻一脚刹车带住了车。
推开车门下了车,荀展看了一下,发现原本后视镜中那辆车子撞到了自己的车后门,也不是撞,刮了一下。
“怎么开车的你!”
从车上下来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到荀展之后,便冲着荀展大呼小叫了起来。
“别喊,喊有用么,我有保险!”荀展搭了一眼他之后,便来到车副驾旁,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找保险单,准备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这时候,从旁边车上下来两个人,像是看热闹的,不过荀展这气机多敏感,一瞅就知道是一伙的。
“我还等着出车呢……”碰车的那位又开始抱怨了起来。
荀展找出了保险单,冲着他说道:“你赶飞机也得等着!”
“兄弟,你叫保险也麻烦,不如这样,赔他一点钱就是了,你要报了保险还要找交警过来,多麻烦,再说了明显你全责啊,你叫了保险,明年的保费就高了,这一进一出的,你还不如不出险,赔人家师傅一点钱就行了,这样两下都方便”。
旁边的那位'路人'建议说道。
“那我要赔多少?”荀展觉得这事有意思了,反正也没有事,开心一下呗。
于是装出一副,我也想省点事的模样。
“师傅,你这干出租的时间宝贵啊,让这兄弟赔你点钱就完事了,你也早点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