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下笼子的海域,海面上依旧没什么风,老远就看到丢下的浮标。
这有什么好说的,干活吧!
于是大家把笼子收上来,依旧是满仓满谷的收获,所有蟹的个头依旧喜人,只不过一想起来其中差不多一半,只有四成的价,大家难免觉得有点扫兴。
把所有的笼子拽回到了船上,巨鲸号开始驶向了传统的鳕蟹区。
荀展继续做自己的数学题,做完之后,荀展在鳕蟹海域投下了两百二十个笼子,至于剩下的笼子等着返港的时候还给笼商,节约一下小开支。
带着最后一舱红蟹回到了码头,这时候码头就有点拥挤了,因为天气好,很多船回来卸货,所以一时间蟹商的码头有点人满为患的架势了。
不过,巨鲸号的待遇依旧在,当巨鲸号停靠到码头上的时候,蟹商的卸货车便停到了巨鲸号泊位的旁边。
也没什么好说的,继续卸蟹。
照样把老模式走一遍。
当巨鲸号卸货的时候,很多泊在码头上的船长便过来走上巨鲸号的甲板,看看巨鲸号的收获。
很多船长看了一眼就走了,但是欧文和维克托两人却和荀展聊了起来。
“你们怎么样?”荀展冲着两人问道。
维克托说道:“还行吧”。
现在欧文和维克托两人配合着来,今年两人的运气都不错,到现在可以说是稳步推进,按着现在这样的情况,两人挣钱也就是这一两趟的事情。
当然,他们的优势就是船便宜,不像是巨鲸号这么大的块头,出一趟海的费用相当高。
像是维克托就更好了,他连船都是自己的,所以他的压力也要比欧文小上不少。
这边捕蟹,很多都是引进投资人模式。
啥叫投资人,就相当于合伙投资做生意,这些人主要出钱,也占据收入的大头,剩下的船长和水手才能分。
好一点的是就算是最后没什么收获,那船长也不担心自己破产,至于水手最多也就是拿不到什么钱,不像是自己的船,或者像荀氏兄弟这样租来的船,捕不到蟹真的能破产。
捕到的蟹呢,很多也由投资人处理,也就是走投资人的渠道销售,而不是由这边的蟹商收购。
往往这些投资人本身自己就是渠道商,他们投资船长,船长们捕蟹,采用的是这样的模式,共抗风险,也专霸利润。
当然,你想找到人投资,那肯定要有成绩的,毕竟投资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
你往年的成绩越好,投资人也就越乐意出钱,你的船自然也就越大,配额也就越高。
像欧文就是这种操作,只不过投他的并不是什么大渠道商。
维克托他自己又是投资人又是船东,论整体收入比,荀氏兄弟是没有办法比的,人家既拿了船东的钱,又拿了船长的钱,怎么比?
不过压力也大,捕不到足够的蟹,他的船可能就会归了别人。
真不是瞎扯,维克托买船是贷款,捕蟹的前期投入也差不多走的这个路子,真要是捕不上来,他真要破产。
不过就今年来说,维克托该不会破产了。
而荀坚兄弟俩的船是租来的,而且是先付的钱,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从康纳的手中抢来巨鲸号。
再说了,他俩前面的名号,哪里会有人投资他们捕帝王蟹,在别人的眼里这么干就是往水里扔钱,就算是罗格·弗莱彻也没有这样的打算,就是抬抬手扔给哥俩一点不痛不痒的配额,由他俩折腾去。
但也正因为如此,哥俩少了投资人的分润,今年挣的才会这么多。
咱们举个例子,就拿一趟回港的收入来说,比如一共两百八十万,投资人最少抽走一半,剩下的一百四十万哥俩肯定要拿走最少五成,就算是五成,剩下的也就只有七十万,七十万现在九个水手分,每人差不多也就是六万。
也就是说,对于弗兰克等人来说,上一趟回港,他们按着正常的路数来,每人只有不到六万的收入。
就这六万也是挺高的了,如果船长和投资人的心再黑一些,最多到他们的手中也不过就五万。
“康纳这趟的收获也不错,我听说这趟他们的水手每人都分到了四万多到五万的收入”维克托说道。
“我们比他们多一点,但也没有多多少,每个水手六万吧”荀展明白,维克托想知道什么,不过他并不准备回答。
不光是这样,所有的水手荀坚兄弟也都告诉他们,把收入压缩一下,不管什么时候,财不外露都是好习惯。
别人分五万,还惹来一票人的羡慕,你这边一趟分十二万,说出去那不是让别人眼红嘛。
美国就没有红眼病?照样有,弗兰克这些人都是底层生活过的,明白拿了钱之后招摇可能会被人放冷箭,不说别的,只说把你捅给国税局就是个麻烦事,哪怕你的税都正常交,但这帮孙子折腾起人来,那也是个麻烦。
聊了一会儿,维克托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一下后冲着荀展和欧文笑道:“我那边搞好了,该出海了!”。
“祝你好运”
荀展和欧文送上了自己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