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被杰登这些人记恨上了,会不会他们因为捕不到蟹,迁怒到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扔进海里?
有可能,很有可能,把自己往海里一扔,等着海岸警卫队到了,自己也死了。
至于凶手,别开玩笑了,每年都死人,多他一个有什么奇怪的,不论是落水还是啥的,找不到尸首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虽然已经这么大岁数了,但卡斯宾依旧怕死,主要是家里挣的钱还还没有花完呢,这要是死了那不是白挣了嘛。
琢磨了一下,权衡了一下得失,卡斯宾觉得自己得拜一下,至于上帝会不会发怒,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再说了,上帝要发怒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自己坠不坠海那可就是眼前的事!
上帝啊,原谅你的信徒吧,我是被迫拜这个中国人的邪神,并不是真心想拜的,阿门!
内心中狠狠的忏悔了几把,卡斯宾觉得上帝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如果不原谅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不是!
再一想,要是上帝真管用的话,轮得到这帮中国人现在张扬?现在连美国都搞不定中国了,是不是从某方面说上帝也不行了呢?
这个念头跳出来,卡斯宾又连忙忏悔了几句。
“拜着很管用的”
杰登说道:“我们以前拜错了,后来里奥来的时候摆正了位置,拜对了之后,很快就发现遗漏的金沙坑,要知道我们在那里淘了七八年一直都没有发现,结果财神一摆正位,你猜怎么着?”
卡斯宾有点无语:你特喵的都说了,我还用的着猜?
你当我是傻子么!
结果看到杰登瞪着牛眼望向自己,他心中一颤,又想起来坠海的事,便问道:“怎么了?”
“金沙坑就这么出来了!”杰登很满意卡斯宾的配合。
卡斯宾有点无语。
整个巨鲸号一众团伙中,现在也就是卡斯宾和荀展的心情是一样的,其他所有人此刻都是一脸庄重,似乎是什么神圣的事情似的。
巨鲸号一众人的表情,也感染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但凡是出海的,就没有几个不迷信的,对于他们来说上帝是要拜的,但别的也不一定不能拜,他们中很多人已经不是虔诚的基督徒了,没办法,现在美国搞正确路线了嘛,你可以侃基督徒,但你不能侃别的教,因为你一侃,就是歧视。
这特么的世道也怪了,同样的宗教,上帝可以侃,甚至可以是黑人,更甚至是黑女人,但就是不说能对别的教的神祇说三道四的。
“吉时差不多了!”
琢磨了一下,荀坚觉得弟弟的话也对,吉时过了可不好办。
此刻荀坚完全忘了,特喵的所谓吉时就是他自己临时想起来的,想着今天七点过来拜财神,那就定在了七点,至于八点为什么不好,他一下子给忘了。
有的时候荀坚连自己都骗。
“排好队!”荀坚冲着身后的众人说道。
唰!
都排习惯了,这事根本就不用别人说,大家立刻站好了。
唯一懵圈的还是卡斯宾,大家现在排的整齐,就他一个傻在原地,他不突出谁突出?
“卡斯宾,你站杰登的身后”。
荀坚觉得他卡斯宾一个外围的选手,还是次抛型的,就别和大家伙站一起了,在后面意思意思就行了。
见卡斯宾老实站好,荀坚点燃了烛台。
然后用烛台上的火,把一把香点燃,扇灭了香上的火,然后挨个的开始分香。
卡斯宾站最后,他是第一个,分了三支。
拿着香,卡斯宾有点无助,只得望着香上袅袅升起来的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别人怎么拿他就怎么拿呗,于是学着前面众人的样子,双手合起来捏住了香。
到了最后,剩下了十二支,荀坚分了弟弟六支,自己留了六支,兄弟俩站在了第一排。
“拜!”
荀坚清了清嗓子,大声喊出了拜字。
荀坚跟着大家伙开始冲着财神爷拜了下去。
“再拜!”
好家伙,一个个神情肃穆,脸上不见一点笑容,可把周围一帮老外给震住了。
“三拜!”
“上香!”
众人瞬间排成一排,由荀坚打头,荀展第二,依次把手中的香插入了香炉,很快几十支香的烟在微微的海风中盘旋而上。
就这逼格,比大喇叭里所谓牧师的祝福,特喵的有排面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