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轻蔑地说道:“你也是老水手了,你觉得这帮人能找到蟹?要是这么容易找的话,那捕蟹也没挑战性了,好了,我要去看我的船员活干的怎么样了,卡斯宾,记住我们的约定”。
卡斯宾笑了笑并没有给康纳确定的答复。
因为卡斯宾知道,这么想的绝对不会只有康纳一人,他完全可以待价而沽,虽然他不知道中国人这个成语,但道理是一样的。
他只乐意把这种机会给出价最高的那一位船长,现在看来,康纳的出价并不能让他满意,要知道这可是几十万磅的捕捞份额,百分之一?你以为我是你船上给你干活的水手吗!
康纳刚刚走,卡斯宾又被一位给叫住了。
卡斯宾笑着等着这位过来,他知道这位是干什么来的,但凡是这时候找他的,也只会有这事,不会有别的事。
现在几乎所有有名望的老船长,都在盯着巨鲸号这群菜鸟的份额,天杀的,谁不眼红他们的份额,八十五万磅的雪蟹,差不多就是六百多万美元,三十万磅的红蟹也有三百万左右,金帝王蟹,差不多也是近三百万美元。
一千两百万美元的肥肉,谁不想咬上一口,而且还是一帮菜鸟的手中的肥肉,现在所有船长看这帮菜鸟就像是看到一个孩子手中拿着一块黄金走在大街上,每一个老船长的眼睛都是红的。
这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卡斯宾依旧是笑了笑,心中却暗自撇了一下嘴:你连康纳都不如!你就别想了,我是不会建议菜鸟们和你换配额的。
送走了这个小气鬼,卡斯宾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于是他向着他走了过去。
“弗林!”卡斯宾冲着这位打了声招呼。
这是他以前的船长,在卡斯宾捕蟹的生涯中,最后一段最美妙的时光都是跟着弗林过来的,在弗林的船上,他第一次一个捕蟹季有十八万美元的收入,所有的捕蟹季,他的收入都没有低于过九万美元。
但,他并不想便宜弗林,因为这是生意,生意并不能感情用事,想要自己的嘴里吐出有利于弗林的建议,那么弗林依旧要出比别人更高的价格。
要不然他是不会向那群菜鸟建议和红骑士号做交易的。
“卡斯宾”
弗林也明白,卡斯宾过来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睛也不瞎,刚才两位船长和卡斯宾的交谈他都看在眼中,而他所以没有过去,也是想估量一下自己的出价,能不能打动卡斯宾。
对于弗林这样的老船长来说,和巨鲸号上的这群菜鸟交易,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因为他们都觉得,就算是指给这帮菜鸟,自己的位置,他们也不可能捕捞上来太多的蟹。
原因很简单,蟹是活的,它们在海底是不停行进的,通常排成一条蟹线,如同海底的大行军一般,只有把笼子投到了它们的行军路线上,才能抓到足量的蟹。
投的位置偏一偏,你的笼子和蟹的行军路线,不重合而成任何一个夹角,都会让你的大部分蟹笼空空。
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学得会的,这里所有出色的船长哪一个没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经验,谁的手中没有几处秘密的蟹点。
往往在这些蟹点上,才能聚集蟹群,或者蟹群更习惯从这里经过。
不论从哪里看,这些技术和经验都不是一帮菜鸟能掌握的,就算是卡斯宾也没有这样的本事,他要是有这样的本事,只要能喘气,能坐在驾驶室,他都会自己盘下一艘船出海捕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挣什么顾问费。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卡斯宾冲着弗林开门见山的说道。
弗林笑道:“配额部分的二点五!”
弗林觉得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价格,如果有十万磅的配额到自己的手中,那么卡斯宾就能拿到差不多两万五千美元的报酬。
当然,弗林并不认为自己只能从菜鸟们的嘴里抢到十万磅的配额,他的目标是四十万磅。仅仅是雪蟹!!
对于这点弗林是有雄心的,因为他的红骑士号今年刚升级了装备现在更稳定,所有的水手都是经验丰富且年轻力壮的老手。
他今年的目标不光是要完成自己所有的配额,还要啃下这帮菜鸟的最少三成配额。
卡斯宾笑着说道:“现在你的出价最高!”
弗林自信地说道:“相信我,没有人会比我给的价再高的了!”
卡斯宾笑了笑。
弗林明白,卡斯宾肯定会等别的船长过来许诺,但他相信,只有自己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利益,除自己之外,别人都不够这资格。
只可惜的是,卡斯宾并不这么想。
在他的心中弗林是个好船长,但还不是荷兰港最好的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