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荀展这么说,陈师傅这家也不着急回了,带着荀展回到了待客室,巴巴的等着荀展把点了孔位的珠子掏出来。
荀展也不和他卖什么关子,直接把绒袋子掏了出来,取出了每一颗珠子。
每取下一颗珠子,陈师傅便会按着孔的位置,把这些珠子摆成一圈,椭圆形的圈。
“妙,妙,妙哇!”
摆完之后,陈师傅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拍着大腿连声呼妙。
老实说,这回荀展真没有看出来,在他的想像中,如果要是自己点的,说成是燕老爷子点的,说不定陈师傅也得这样的反应。
“我来打,我来打,这孔位打的,真是……到底是老先生”陈师傅说道。
陈师傅出手打孔,荀展有什么不放心的,总比下面的那些个小师傅们要靠谱吧。
带着珠子来到了工作间,陈师傅专门的工作间,陈师傅戴好了护目镜后,便开始工作了起来,孔位有了,打孔的活也就没什么难度。
所有的孔都打好,陈师傅还帮着用深紫色的捻线串了起来,等着所有的珠子都串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整体,已经看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了。
“荀老板,让我们店拍几张照吧?”陈师傅对于这串项链是越看越喜欢。
看到荀展没有应声,张口又说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两个小时,最多三个小时”。
听到三个小时,荀展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见荀展答应了,陈师傅立刻出门叫了一个伙计进来,让伙计陪着荀展说话,当然了倒水上什么点心那是少不了的。
过了一会儿,甚至问了一下荀展想吃什么,直接给荀展叫了一桌子菜。
不得不说,这桌子菜做的还真不错,荀展一点也不客气,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饿死鬼投胎。
就在荀展正美滋滋的享用着这顿丰盛晚餐的时候,一个悄生生的人儿走了进来。
“是你?!”
女人一进屋子,看到大快朵颐的荀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起来。
荀展一抬头,发现门口站的女人不是时依晴还是谁,时依晴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家伙,一看正是自己哥俩的仇人谢远松。
“荀老板胃口很好啊”。
时依晴看到荀展面前这一桌菜,已经被消灭的七七八八了,于是笑呵呵的拉开了桌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荀展也没有搭理她,继续埋头吃着自己的晚饭。
时依晴有点不高兴了,她觉得荀展有点怠慢自己了,于是又说道:“怎么着,装不认识了?”
荀展抬头看了一眼时依晴:“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么,我在吃饭!有什么事等我吃完饭再说”。
这时候,跟着坐到时依晴旁边的谢远松张口问道:“你姓荀?这个荀很少见,我在美国也有一个姓荀的朋友”。
听到谢远松这么一说,时依晴立刻接口说道:“那还真是巧了,这位也是贾庭耀从美国请回来的朋友,听说是鉴石的高手”。
谢远松听后望着荀展,眼睛直勾勾的:“你是荀坚的什么人?”
“弟弟!”荀展继续低头吃饭,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谢远松听到荀展的回答,直接乐了,冲着荀展问道:“你哥哥现在还好么?我和他也好些年没有见了,这美国那边混的怎么样?
我说话可能不中听啊,咱们中国人还是在自己的国家混着好,跑到美国那边挣钱,就算是挣再多的钱,也不过是个二流公民,人哪,得心中揣着家国”。
“嗯,这话说的在理,我哥也时常提起你,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你什么时候能再去一趟美国,到时候他准备好好招待一下你”荀展笑呵呵的抹了一下嘴,抬头看了谢远松一眼。
“哎哟,那他可有的等了,我这段时间是不想去美国了,以前去美国那边混是被中介给骗了,说美国刷个盘子都能挣出一套房来,那时候年轻容易相信别人,现在我不会了。
哦,等你回去的时候见到你哥,把我的话带给他,这年头太相信别人容易吃亏,我就是吃过亏的,作为他的好朋友,我替他担心啊”。
荀展一听,哪里还不知道这位是过来扎心的,只不过他现在有的是表演欲望,在他的心中,这位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自己还在乎他这种语言攻击?
“嗯,我一定带到,不过呢我哥常和我说,这人哪活在世上,坏事做多了呢总有报应的,老话不是说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劝你啊以后身边的两个保镖可千万别离身边,看你现在混的还不错,别到时候被一个平凡小人物给扎了一刀送走了那可就不美了,听说了没有,一个老板欠了两千多块,结果全家被人给刀了,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