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是上午刚淘来的,还要麻烦您解一下”荀展指了指上午刚淘回来的那个小块石头。
陈师傅点了点头,拿起了已经解好的翡翠看了看,这位并没有像许苏三个提出什么合不合老太太的问题,看了一会儿后便张口问荀展这料怎么取。
荀展想说,但是又觉得自己还是在石头上画一画才好讲。
看到荀展的架势,陈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了记号笔双手交到了荀展的手中。
于是荀展便直接拿着笔在石头上开始点点画画起来。
荀展要的很简单,直接在这些翡翠上掏,也不管浪不浪费什么的,反正在他的眼中,这些料就是给奶奶的,怎么掏他都不心疼,所以直接就捡着芯儿掏,一块料被他这么一掏,剩下的几乎就只有扔,没什么大利用价值了。
陈师傅也没有多话,等着荀展画好了,他便站起来:“我找人过来帮你做,这块石头你是自己解,还是我们这边解?”
“我自己来吧”荀展想着也别麻烦别人了,自己动手解出来再画上取珠子的地方也方便一些。
陈师傅点了头,这时候从前堂跑过来一个年轻人,冲着陈师傅看了两眼。
陈师傅便道:“前面来了客人,这样吧,我让小孙先招呼几位,我……”。
“您忙您的去”荀展说道。
于是陈师傅到了门口,和过来报信的小孙嘱咐了几句,便急匆匆的往前堂去。
小孙则是带着荀展几人来到解石的地方,然后拿着荀展已经画好的几块料子走到了后院加工的场子去。
这边解石的机器有点先进,和一号厅的差不多,荀展倒是知道摆石头,但怎么让这玩意工作起来,那就有点挠头了,他也不准备自己试,万一弄坏了人家的机器那不是不美了么,于是在石头上画出来线,请这边的师傅帮忙。
四人在旁边看着师傅解石头,石头也不大,不一会儿功夫,石头就差不多出来了。
荀展掏出了笔,在这块新出来的料子上画了个位置,取珠的事情自然就由这边的师傅负责了。
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有了贾庭耀这层关系,荀展也没有想着人家黑自己石头什么的。
于是办完事,便和许苏哥几个又溜回到了公盘的现场,继续转转顺带着看看热闹。
下午就没什么幺蛾子了,荀展倒是挑过几块石头,只不过上手之后内里都是一塌糊涂,许苏几个自然也看好了几块,同样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四人纯纯就是凑个热闹,看看别人涨的喜笑颜开,和垮的灰头土脸,不得不说真是众生百态,有些还丑态毕露,着实有点意思。
晚上,贾庭耀依旧没有出现,许苏哥仨陪着荀展又在街边小馆搓了一顿,然后把荀展送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许苏这三个家伙过来接荀展,四人继续去公盘厮混。
整整一天下来,依旧没什么收获,相中的料子不是太贵,就是价格没什么搞头,荀展盼着弄一块顶级的翡翠,像是玻璃种、帝王绿和帝王紫,怎么着三块也得来一个,结果事实证明他有点想多了。
顶级的玩意儿之所以顶级,稀缺性那肯定是排第一位的,就算是再好看的东西,烂了大街它也就不值钱了。
又混了一天,哥四个依旧没什么大收获,梁泓那里倒是弄了两块小料,不过也没有挣上什么钱,料也一般,想做几个手把件,放在自己的书桌上当个镇纸什么玩意的。
就在荀展要离开公盘准备和许苏哥几个去吃饭的时候,铺子那边打来了电话,说珠子做好了,让荀展过去看看,同时让他决定开孔的方向。
撂下电话,荀展就有点疑惑了。
梁泓发现了荀展脸上的表情。
于是望着荀展,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铺子那边有什么问题?”
“不是,让我去决定怎么打孔”。
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荀展便冲着哥仨说道。
梁泓听后道:“那就去呗,反正吃饭也不急,咱们先过去一趟,看看到底出来的是什么样,要是有什么问题正好去调整一下”。
有了这话,哥几个取了车子,便往铺子去。
到了铺子那儿,铺子已经打烊了,不过因为荀展哥几个要来,于是在旁边留了一道小门。
以前的老式门,都是用的门板,一块块的,十几块拼在一起就是个门,留了两扇正好可以供一人进出,也是表示打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