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屋开始,把自己看到的简单冲着外面的警官说了一下,荀展回到了基兰的办公室。
“艾迪,要我这边……”。
荀展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懂些人情世故的,艾迪都来了,那怎么着也得从轻发落,原本关十天的只关个五天啥的。
谁知道,荀展还没有说完,艾迪便打断了荀展的话,冲着基兰说道:“基兰警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过来只是了解一下,我已经受够了他……”。
基兰听后乐道:“他只是偷了点东西,又不是杀了人,就算是杀了人,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还得等着法官判么”。
对于艾迪想什么,基兰不是很关心,他关心的是荀展,自家警局金主之一的荀坚会怎么想。
于是说完后看了看荀展。
荀展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问道:“我的事完了吧?”
见基兰点了点头,荀展则是回道:“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通知我就行了”。
基兰点了点头,站起来一直目送荀展走出了警局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荀展这才刚上车子,便听到艾迪大声地叫自己。
“怎么了?”荀展问道。
艾迪道:“这个事情真的挺让我丢脸的……”。
“哈哈哈,放心,这事我怪不到你的头上,又不是你的问题。对了,真不想处罚得轻一点?”荀展又问道。
艾迪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宁可让他在牢房里烂了,也不想他过来打扰我们母子三人的生活,每当生活好一点,他就会冒出来把美好的事搞得烂掉,每一次都说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要重新做个好人,结果每一回都是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对于荀展来说这时候的艾迪就像是个祥林嫂,一个劲儿地诉苦,荀展能理解她的心态,但受不了当别人的倾诉桶。
“行,那我走了!”
等着艾迪一停,荀展道了一句后,开着车子直接溜了。
回到家,荀展闲来无事,就开始琢磨,并不是琢磨艾迪的前夫该怎么判,而是人家基兰表现得挺好的,自己怎么着也得有点小表示什么的。
荀展是不太乐意搅和进那种,怎么说呢,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那一群人中去的,但并不代表他真的一点人情世故也不知道。
人家基兰表现得不错,虽说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哦,是哥哥口袋里票子的面子上,自己也不能白白地生受着,哪怕这是他的工作。
送钱是不可能的,这边你直接送钱,那特喵的是给他给自己找个大麻烦,当然,今年警察的捐赠晚会什么的,荀展也可以请哥哥代捐一些。
但当下,荀展就琢磨着搞点意思意思。
琢磨了一会儿,荀展还真琢磨出了一点味道,那就是以前看新闻说几个去意大利玩的国人,送了意大利警察一面锦旗。
荀展觉得这玩意有点搞头,不值什么钱,但是价值还是有的,又是对基兰工作的一种肯定,对于基兰来说那肯定有点小特别。
于是,荀展便琢磨哪里能做锦旗。
想了一下,荀展掏出了手机,开始联系了一下离他最近的杨程,也就是上次去超市遇到了校友。
杨程接到荀展的电话,有点奇怪:“你弄那玩意干什么?”
荀展便把这里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下。
杨程听后乐道:“你还真会来事,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哪里会做,等会我帮你问问我妈”。
接着荀展在电话里,便听到杨程的喊声。
等着杨程重新对着电话讲起来,荀展这才问道:“阿姨来这里了?”
“是我丈母娘,过来帮着带孩子,我们现在真是焦头烂额的,没有老人真不行”杨程说道。
荀展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也不知道他明白个球,他连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孩子,没孩子他理解杨程个球啊。
杨程接着继续说道:“我丈母娘说了,城里三街区有个……那里可能有”。
“哦,多谢,我明天过去一趟,对了,今天怎么没有上班,休息啊?”荀展多了一句嘴。
杨程听后,苦起了脸说道:“我倒是想上班,我被裁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