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坚见弟弟不反对,于是又说道:“接下来的时间我忙这事去,你呢在这边看着一点,两个营地都跑跑,反正剩下来也没什么大事了,把打开的地洗出来差不多就完事了”。
荀展嗯了一声,答应了哥哥,反正接下来他是真没什么事了,不就是两个营地转一转嘛,并不算什么大事。
和弟弟交待了一下,荀坚第二天就出去忙活去了,荀展则是每天上午去山下的营地,看看进展,晌午回到山上的营地,反正两头跑就是了。
荀展这边则是把两头骡子给卖了,几乎就是白送,这玩意买的时候一匹一千多美元,卖的时候就卖不起什么价了,所以没有办法,两头骡子这才卖了差不多一百五十美刀,杀肉都不止这个价,但没有办法,能换几个钱就换几个钱吧。
今天,荀展刚从山下的营地出来,正准备拐上小道呢,便看到一辆四轮山地摩托从远处驶了过来。
小道太窄了,自己要是现在堵上去,那人家就下不来了,所以荀展把车停在了一边等着人家过去。
这边人习惯了见面打招呼,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见面之后相互总归要露个微笑,算是礼节,很多时候就算是不认识还会停车来聊上两句,完全就是假客套。
当两车相相遇的时候,荀展自然而然的冲着人家笑了笑。
人家也立刻回了他一个微笑。
“杀人狮?”
荀展的目光落到山地摩托上的时候,发现山地摩托的后面绑着一只死掉的美洲狮,这家伙死的还挺惨的,就算是死了还把舌头伸的老长,在心脏的地方有个明显的枪伤。
“对,就是那只杀人狮!”
提到荀展提这个,这位那谈兴可就浓了,直接把车停了下来,便和荀展说起了他猎杀这头美洲狮的过程。
“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有几次从我设下的陷阱里逃脱,还有一次,差点把我引到悬崖旁边,如果不是我机灵的话,说不定现在就死了……”。
这位说的很得意,很明显带着炫耀的意思。
鬼知道他说的事情是真是假,但荀展自然也不能扫了人家的兴,自然的夸了两句,谁知道这家伙的侃性更浓了。
其实不是荀展不想听故事,而是这家伙蹲在山里至少几天没有洗澡,身上那味道直冲荀展的天灵盖。
偏偏这家伙还在荀展的上风头,你说这要不要命?
“那你快点去领赏金吧,我要上去”荀展强忍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向着山上指了一下。
“那不打扰你了”。
这位谈兴不减,但是这时候他也没有介意,因为有的是人听他的故事,所以听到荀展要走他这边立刻让开了道,到了大道上加足了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了营地,荀展把刚才路上看到的事情和休息的卡登说了一下。
卡登笑着说道:“我们早知道了,他就是从这里下去的,在我们这里借了一些汽油,还在这边胡吹了快一个小时,只要有人闲下来就说杀了杀人狮这事,哈哈哈”。
“你要是得了八万美元,也得遇到一个人就说这事情”锤子听到卡登的话,笑着冲卡登来了一句。
“今天怎么样?晚上把沉金槽还有滤金垫子清理一下,看看这周的产金量”荀展笑了会儿想起了正事。
“没问题”
两人应声说道。
现在机器运转正常,偶尔有点什么小毛病,马上也就修好了,大家的心气正旺着呢。
当然,主要是这个淘金季大家都挣到钱了,哪怕是没有淘金的收入,也挣到了,家里的生活费有了,自然心态就平和了,要是像别的队伍。
哦,现在节目组都跑了,也没有别的队伍了,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但所有人都明白,今年下半年,有人肯定会出现在大街上。
这事儿在这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于淘金客来说那更是常见,每年淘金季结束,心态好的去大街上要饭,指不定就死在这个冬天,心态不好的,直接自挂东南枝的也不是一个两个的。
淘金这行业,没有诗和远方,也容不下诗和远方,只有挣钱和破产,而绝大多数的从业者,哪怕是现在挣了,可能用不了几年就会破产。
这事儿太正常不过了,只需要黄金市场上一个波动,就足以让很多淘金者的心态失衡。
很简单,淘金季开始的时候黄金价格是四千美刀一盎司,这时候租地自然是按着这个价来的,万一要是途中金价下猛的连续下跌,跌到三千美刀一盎司,如果淘金人不是用黄金支付地租,估计很多都得死的翘翘的。
淘金队伍最好当然是有自己的地,荀展也希望有自己的地,可是现在这金价,就哥俩兜里的那点钱,不够买一块好地的,买一块差点的又不合算,还是因为黄金的价格现在太高了。
如果在低谷的时候买地自然是好的,但现在这价格买地,那赌的成份太大了,谁也不敢保证金价一直这么疯下去。
坐在房车里,荀展开始羡慕人家节目中的那位天选之子,真的天选之子,现在人家坐拥大片可开采的土地,都不用开采,今天把这些地卖出去那就是几倍的利润。
再想想自己,好嘛,今年弄了个翡翠矿,累死累活的才不到两百万刀,就这也把自己这团伙个个喜的跟什么似的。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呢!
会不会这家伙也有个山洞类似的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