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塔纳托斯的支持以后,赫尔墨斯微微一笑,看向了阿波罗。
“亲爱的阿波罗,我光耀的兄长。”
“我知道,你是最崇仰尊敬我们伟大父神的孩子之一,这一点,我一直在跟你学习。”
“我更加知道,你一直在寻求机会,可以为我们父神做些什么。”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不知兄长可否愿意割爱成就?”
“我相信,这件事做好,对你也一定是有利而无害的!”
“父神一定会大大满意,好好奖赏你的。”
阿波罗心一横,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高声说道:“赫尔墨斯,你就直说吧!”
“什么奖赏不奖赏,什么有利有害,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只要能够为伟大父神做些什么,能够为父神解除一丝丝忧愁,无论付出什么,我都是求之不得!”
“你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赫尔墨斯心中暗喜:
‘就知道,阿波罗只能同意,和聪明神说话就是舒服。’
赫尔墨斯俊美的脸上一副崇拜、感动、激动的复杂模样,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阿波罗的大手,慷慨激昂说道:“我就知道!我光耀慷慨的兄长最是仁孝公义!”
“论公论私,兄长都会为父神、为宇宙解决这一燃眉之急!”
“阿波罗,我亲爱的兄长,你真是我们兄弟们的楷模啊!”
阿波罗心里腻歪的不行,但是脸上还是一副谦虚不敢当的样子,祂挣脱开赫尔墨斯的手,连连摆手:“哪里哪里。”
“为父神分忧,这都是咱们兄弟的本分,有力的出力,有智的出智。赫尔墨斯,你就说吧,为了父神,我无不应允!”
阿波罗已经决定认栽了,既然大势已定,还是尽可能多捞点好处吧。
祂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能在父神面前捞点印象分也不亏,父神不是让孩子们吃亏的神!’
赫尔墨斯重重点头:“好!那我就直说浅见了!”
祂看着阿波罗,笑得格外亲切:“亲爱的兄长,你不是有赫拉母神赐予你的两个世界吗?”
阿波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我就知道!都在盯着我的世界!’
‘可恶啊!不该在祂们面前显摆的!’
祂笑着回道:“没错。亲爱的圣母母神是赐给了我两个世界。”
“对母神的恩赐,我一向珍惜,也已经想好了如何发展。”
话罢,阿波罗一副恍然惊觉的神情,当即问道:“赫尔墨斯,你的主意莫不是需要用到我的两个世界?”
不待赫尔墨斯回话,阿波罗便大义凛然、不惜珍宝的语气断然说道:“没问题!”
“为了父神,为了秩序,为了宇宙发展繁盛,我愿意贡献出来我的这两个世界!”
“你说吧!”
赫尔墨斯轻轻一击掌,重重点头,大声夸赞道:“不愧是我敬爱的兄长!一心为父神分忧!赫尔墨斯深深敬佩,一定向兄长的无私作风学习!”
“赫尔墨斯多谢兄长的贡献!此事若成,赫尔墨斯一定在父神面前为兄长请功!”
祂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咳,我是这么想的。”
“幽冥乃是收容灵魂之所,是生死轮回之处。”
“良善之灵已有去处,但是恶灵却只有冥河一种惩罚。”
“这宇宙间总有太多恶灵,即便是冥河也不能洗刷它们的罪孽。”
“而且,我相信,即便是仁善的斯提克斯女神,也不愿那些过于肮脏污秽邪恶的灵魂进入她的领域。”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以单独的世界为惩处所在,将你的两个世界连通幽冥世界,化作两方独立世界。”
“一为‘狱界’,针对那些罪大恶极之辈,惩处比冥河的冰寒更加严酷,惩处刑罚的类型也更多。”
“定下详细的惩处标准,直至恶灵将自己的罪孽偿还干净才能出去。”
赫尔墨斯顿了一瞬,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恶:
“至于那些无可救药的恶灵,我已经找不到词汇可以形容它们,所以我为那些恶物特别创造了一个词。”
“魔。”
“恶魔。”
“无可救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极端自我、随心所欲、恣意妄为,彻底沉沦在自我欲望之中的存在,便是‘魔’,‘恶魔’。”
“为恶魔单独设立一界,为‘魔界’。”
“此界有进无出,让它们承受永恒的折磨。”
“以后所有灵魂只要进入幽冥,都要经过审判,根据其生平定下更加明晰的奖惩。”
“善灵已有秩序,不用多说。”
“关于罪灵,可定为小罪、大罪,以及罪不可恕。”
“若是小罪,依旧是丢入冥河洗刷罪恶,给他们悔过之机。”
“若是大罪,便丢进狱界,让它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若是那种罪无可恕,不可拯救的恶灵,便打入魔界,令其万劫不复,永不得出!”
赫尔墨斯看着塔纳托斯与阿波罗,虚心问道:“两位兄长,你们觉得我这个主意如何?”
塔纳托斯面露惊喜之色,抚掌大赞,很是赞同:“好!”
“好主意!”
“我支持!”
“这件事我可以立刻禀告冥王冕下和母神,我愿意全力促成!”
阿波罗心都在滴血。
祂都已经计划好如何利用自己的这两个世界,让这两个世界成为自己在法则衍化上的重要助力了。
但是现在,计划全泡汤了。
独立的世界啊!
当今宇宙,除去那寥寥几位至高大母神、宇宙造主与主宰级别的大神,就只有自己和赫卡忒有了!
这一下子全没了。
没了……
全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