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直到下一匹的时候,看台上的马民们还在高喊着目白咲夜的名字。
进入闸门的时候,不少赛马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抵制情绪。
来自中央的赛马需要克服夜间赛的陌生环境,地方的赛马们则对眼前的大阵仗感到着不安。
目白咲夜很顺利地进去了。
牵引绳松开,就这样在闸门中站稳了身子。
眼中是和平时一样,看起来有些迟钝的感觉。
“怎么样?”
双手撑着栏杆,田中微微前倾着身体向小林问道。
“没有问题,是和往常一样的姿态!”
单手扶着头盔,小林一路小跑着喊道。
和往常一样的姿态——
田中脸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骑在马背上的,是玄太那家伙。
即使承受着重压,仍能在瞬息万变的比赛中捕捉到致胜的时机。
田中佩服着他的胆气。
场地上,闸门外的赛马数量越来越少。
注视着这一幕的发生,缓缓吐了一口气。
掌心不自觉变得潮湿起来。
发令塔在视线前方缓缓升起。
最后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名为落合玄太的骑手,此时内心是“无”的状态。
比赛之外的一切杂念,都在此刻消失了。
视线的前方,闸门弹开。
以慢人一步的姿态,目白咲夜迈开着脚步。
几乎是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就落到了明显靠后的位置。
相当轻松地操持着缰绳,向稍微靠内侧方向引去。
并非紧贴内栏的路线,而是赛前试探出来的,向外大约两到三叠这样的一个位置。
早在闸门内的时候,脑海中就规划好了接下来的路线。
然后,就是初盘的展开了。
从其他对手身上略过,视线锁定了海老色彩衣的背影。
并没有太过积极的向前取位,似乎是打算留在中团的样子。
两名骑手以差不多的时机向内侧贴近。
凯撒先生稍微靠前,目白咲夜稍微靠后,两匹马都没有投入到先团的争夺。
前方进行着激烈角逐的同时,凯撒先生和目白咲夜各自来到了骑手所选定的好位。
据说骑手与赛马的磨合中,双方的气性会朝着趋同方向发展。
但是到了落合与目白咲夜这边,却不好说是谁先开始影响谁了。
飞溅的砂土打在脸上,一人一马默默忍受着这样的痛感。
大部分的赛马,在面对类似情况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产生焦躁的情绪。
但是目白咲夜就是这样一匹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迟钝的马,即使面对恶劣的环境与挑战也不会轻易动摇。
大部分对手出于避开扬沙的考虑被迫进行着调整的时候,目白咲夜能够坚定维持着原本的路线。
当然,迟出闸所带来的反向身位优势也让落合在路线选择的时候相比对手要轻松了许多。
比赛的初盘正是这样的展开。
进入第一弯道以前,马群是较为较为紧凑的阵型。
“出闸的时候是偏快的步速啊。”
马主室,北野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隐隐期待着偏向激烈的节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