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九日。
有的早晨一醒来就知道它的特别。
并不是说突然觉醒了什么预知未来的超能力,也不是说真的会发生什么超脱于日常的特殊事件。
这天甚至早于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摸索向枕边的手机。
抱着不知道该说是忐忑还是其他什么的心情滑开屏幕,通知栏上跟予想的一样正躺着收讯时间是凌晨三点半的未读消息。
【虽然比赛途程相比第一场增加了200米,但牠仍然从紧贴内栏的后方位置追赶而上赢下了比赛。布文骑手对牠的爆发力和求胜欲望给予了高度赞扬,但同时表示牠并非能够轻易驾驭的常规雌马。
根据我和数字分析团队的观察,虽然这场比赛面对三岁对手轻松胜出,但牠的步频在最后的200米已经出现明显颓势,如无后续成长1400甚至更短的1200米恐怕就是牠的最大比赛距离。
具体分析将在下周二的快操过后发送。
恭喜我们赢下了这场比赛。】
犹如晨间的意式咖啡一样让意识彻底清醒的、来自马汉雅练马师的这一封邮件。
正想着该怎么回讯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
“太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身后一起看着屏幕的泽普喊到。
就连浅山君也很用力地挥舞拳头开始了庆祝。
太夸张啦——这么吐槽着眼前两个家伙的同时,手头上却不自觉加入到了庆祝的行列。
简单庆祝完以后,敲着屏幕回复澳洲练马师、然后拿起手机将邮件上的信息发到了牧场的LINE群组。
Rachel Ho首先发来了多伯带着生日帽、图片下方写着“恭喜”的贴图。
紧接着,来自社员大家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弹了出来,房间里的三部手机从一大早就响个不停。
不过毕竟只是一场在本土几乎没有关注度的南半球省级未胜利赛,这样的噪音只持续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就结束了。
洗把脸,整理好仪容。
这天,早起的两个阵营的关系者们一凑到酒店餐厅吃起早餐,池江师就开了口。
“我跟和田老师一起想过了。”
“一起?”
从两位练马师的表情来看,似乎是有些严肃的话题。
于是,原本因为凌晨时的胜利变得雀跃的心情也发生了变化。
“虽然比赛往后推迟了一个小时,但是从天气予报来看、草地大赛和司马经典赛的时候还是会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