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所以会在香港这边一直滞留到女皇银禧纪念杯后的二月,然后再回到日本休养、备战最后一关的主席短途赏。”
——经过与吉田师、池田厩务员和远程参加的矢作老师的商讨后,姑且做出了像这样的安排。
对于香港的持续远征,作为场外援助的矢作老师其实是反对的。
“没必要让能在日本乃至全世界保持顶尖成绩的马冒这样的风险,而且高松宫纪念的赏金也不低,让他在国内比赛也未尝不可。”
从那位被称为“世界的矢作”的引退练马师口中听到了像这样的建议。
不过——
并非目标明确、非要达成实绩不可的出走,而是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跑适合跑的比赛”程度的尝试。
毕竟,如果想要跑能够给人以速度型种牡马印象的比赛、下半年还有澳洲赛事乃至下一届的香港国际竞走。
如果是不能跑的场合,那么不管进展如何、随时准备好中止远征——
无论钱包亦或者御守,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日本赛马出走海外赛事的场合,如果在九十天以内未能入境回国,那么就要在出发前接受为期一周的出境检查、返回日本后还需要经历至少九十天的着陆检疫隔离。
如果不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推迟了抵达香港的时间,恐怕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完整的香港速度系列三场比赛了。
就算是这样,连斗的女皇银禧纪念杯后调整的时间也相当有限——甚至可以说必须马不停蹄地回到国内以刷新远征持续时间。
“还真是辛苦呀...沙田的六弗隆赛道可是要比日本的那几个竞马场难多了。”
“是这样的啊。”
即便经过香港竞马会批准宝祚得以在远征的这段时间长期使用位于旧马房东北面的其中一台跑步机,但如何在远离本土且缺乏放牧条件的沙田竞马场延续竞技状态——对阵营而言,这一课题的难度甚至超过了比赛本身。
“话说回来——在北野君看来,目白宝祚大概是会有什么类型产驹的种牡马?”
突然切换到了与刚才相差甚远的话题。
不过,稍微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回答了。
“要说有什么明显特征的话恐怕也谈不太上...作为父亲的宝祚应该会是那种能够遗传给产驹速度的种牡马。”
“是这样的啊——”
话才刚刚说完,眼前的胜己先生就点了点脑袋。
然后,稍微睁开眼睛用荒原上狸猫碰到另一只狸猫——因为完全没有目睹过类似的场景,所以只是单纯作为感觉——的眼神看了过来。
“看来北野君对他的种牡马评价很高啊。”
“这样的话——”
说到这,胜己先生像是在思考似的停顿了一下。
“那头马的株数,给我们二十株怎么样?”
比想象中的要少一些——
不过,正准备要开口的时候、胜己先生又接着说了下去。
“价格的话,十亿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