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年8月12日,在法国多维尔·拉图克竞马场举行的草地1600米G1杰克莫华大赛,是阵营欧洲远征的首战。
直到今天还源源不断吸引着国内外竞马评论家眼球的宝祚背后,实际上还有着另一个的远征目标。
——英国三冠的最后一关,唐克斯特竞马场草地一哩六弗隆一百一十五码的圣烈治锦标。
虽然说关注度远远比不上八月份宝祚出走的杰克莫华大赛,但阵营同样为了这一场比赛十二分地投入着努力。
除了厩舍方的工作人员,兽医师、修蹄师等也根据阵营需要不时从日本被派往远征的英国当地。
此外,作为远征总指挥的池江师、以及主战骑手的武丰先生,一直以来都坚持着现场的留守,尽力维持与在日本时无异的体制,从训练、饲料、饮水再到蹄铁,尽可能地为旅者提供支持。
最初和宝祚一同抵达法国中转时,在确认其顺利到达后,池江师当天就飞往英国视察了唐克斯特竞马场的现场。
像这样为了圣烈治锦标进行的前期考察,不仅限于唐克斯特竞马场本身,还有包括远征据点所在的新市场和爱尔兰的却拉竞马场在内诸多潜在对手所征战过的场地。
——至于说这些所需的费用,自然是全部由马主一方毫无难色地承担了。
“如果不能取得成绩,那可就没脸回到日本向社长汇报了。”
曾不止一次听到过池江师提起类似的话语,尤其是在杰克莫华大赛以后。
不过——
以马主的立场来看,目前为止所做出的尝试只不过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而已,反而长期滞留在海外现地的练马师跟骑手才是更辛苦的一方。
得益于这对黄金搭档的努力以及旅者本马的良好适应能力,在圣烈治锦标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意外——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也出现了一些小的插曲。
据池江师所说,前往晨练路上的某个大雾天清晨,旁边小路有一头脱缰的牝马突然冲了过来。
多亏当时亲自挽着缰绳走在前面的练马师最先察觉到异样并果断作出反应,因此旅者及鞍上的武丰先生也幸运地避开了。
不过要说是否从容避开了横冲直撞的受惊马,那绝非如此。
“因为是在视线非常不好的地方,所以发现时已经很近了。结果两只脚都脱了镫,再加上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当时就只好尽可能去保持平衡了。”
“多亏了那孩子自己没有陷入慌张,反而是相当有威严地朝受惊冲出来的那头马吼了一声,之后还回过头反过来安慰我一样点了点脑袋。”
事后,武丰先生半开玩笑地这么说过。
我们两个腿脚不利索的老家伙都被旅者救了啊——就连池江师也这么说了。
当然,对于类似这样的传闻仅仅听信了其中的大概八成。
赛前的一个星期,阵营特意选择了新市场包含急坂部分的潮湿直线进行追切。
——字面意义上的潮湿。
虽然说使用的赛道本身处于相对较高的地势,但是在雨季不断的英国,这样的微弱起伏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再加上一言难尽的排水系统和维护不足的赛道,即便是在没有怎么使用过的情况下马场也常常会变得相当湿软。
圣烈治锦标赛前,池江师特意选择了在这种较重的马场上进行训练。
虽然说唐克斯特是乍一听跟府中有些相似的左回长直线的赛道,但大小回的组合跟长达一千米的夸张直线的变化程度却远比府中复杂——正是考虑到千米直线可能产生的消耗,才选择了新市场包含急坂的部分而非相对平坦的其他部分来进行最后的追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