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新的一年后,时隔数月久违的栗东特雷森访问。
或许是受到去年暖冬的影响,包括日高产马在内、今年从春天开始二岁马就已经早早往马产地外大量转移了。
无论是JRA的两个训练中心还是南关东,据说入厩马的数量都多得有些夸张,甚至连马产地的门别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多亏去年购入的运马车,这才总算在对于赛马界来说开始繁忙起来的季节里顺利完成了旅者跟诗宴往本州岛的运输。
不过,终究是相比北半球产马在年龄上不占优势的南半球产二岁马跟一岁马。
从北海道转移至本州、入厩、调教、闸试、新马战、再到第二战,这个过程中常常会出现疲劳或者各种各样难以预料的问题。
所以即便在一开始的时候显得有些局促,大概也不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步行着朝训练中心前进途中,一直在脑海中规划和调整着今后二岁马布置的可能。
穿过栗东的凯门,正巧碰上了池江师和厩务员在厩舍前晾晒垫料。
“哎呀,北野社长。”
放下手中的草叉,练马师在外套上擦了擦手、接着三两步走了过来。
“贸然拜访,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
这么说着,池江师接过助手拿来的纸质资料、确认似的看了几眼后、又接着递了过来。
“虽然跟上一次出赛隔了一段时间,但旅者即便是休养放牧的时候也没有变得松懈,体调保持地相当不错呢。”
接过纸质的资料,稍微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直到现在,脑海中仍能清晰浮现出旅者在放牧地上小跑、还时不时戏弄晨曦的场景。
“这样一来,虽然说下周是远征关东的场合,应该也能有不错的发挥。”
练马师一边说着,一边往厩舍内部迈出了脚步。
“那么,诗宴的情况怎么样?”
从厩舍刚刚记录下的各项资料来看,体重这一项是比起运输前负三公斤的体重增减,其中除了运输导致的负九公斤变化以外,还有着育成场休养期间和入厩这段时间六公斤的增长。
不过与其说是在意,倒不如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唔...情况比予想的好了不少,虽然运输后积攒下了一定的疲劳,但食量上扬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说到这,池江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组织语言。
“虽然说性格上看起来有不少幼稚的地方,但是那个孩子前进的势头也相当不错,厩舍这边打算在下周尝试一下‘16-15’的造时。”
“这么说,从本周开始就要开始付马具的快步尝试了嘛。”
“确实是这样的情况。”
练马师点点头,然后在其中一间马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时,从某处传来了相当响亮的鼾声。
仔细一看,是由垫料上比起赛马、更像是小狗的生物所发出的动静。
睡得还真香啊——
或许是在牧场时对面马房邻居是安娜的缘故,如今诗宴也模仿着变成了将四肢蜷起、冬眠般的睡姿。
“虽然说跟父亲的本初之海一样喜欢蹦蹦跳跳,不过这孩子从下运马车的一开始就很乖巧、很快也跟厩舍里的各位变得相当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