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平衡就此打破,紧跟在一番人气的上位马身后、新一轮的马群攻防开始了。
即便是这样的展开,以冲力的末脚应该也有逮捕成功的可能,甚至当下的局面恰好适合那孩子的发挥——
就在比赛的前景似乎变得有些乐观的时候,大概是同样标记了漫漫星途作为目标,阳希在弯道衔接的部分就侧引缰绳、向方便追赶的大外道变换路线。
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这样的忧虑中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无数马迷交织的欢呼声间,从马群的最外侧、大驱的鹿毛向前方发起了追赶。
超越一头、又一头,以雷霆般的轰鸣末脚迫近。
有那么一瞬间,视线的正前方似乎捕捉到了高速奔跑间所散发的目光。
眼眸所向,是前方的对手们么。
又或者,是那遥远处奔驰的父亲的背影——
那朴实而又力量感十足的奔跑,与曾让赛场沸腾的某个身影重叠了。
如同与场上的蹄声同步,胸前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剧烈。
“哦!要追上了——”
听到这声有些吵到鼓膜的喊声同时,有人用力拍了一下肩膀。
这个人当然就是杉山先生了。
心脏有些承受不住地猛跳了一下。
“从后面追上来的目白冲力,是十番的目白冲力,还剩最后的两百米,漫漫星途先头!”
所踏下的足音,如同向父亲发起挑战的微弱鼓动。
看台上,飘扬的白色马券间逐渐有“杜拉兰”的应援声响起。
“目白冲力来了,外侧的目白冲力来了!”
视线聚焦于大屏幕的瞬间——
看到的,是并排冲过了终点线的两头。
面对周围其他马主送上的“恭喜”的祝贺声,仍然残留在比赛余裕中的身体却震惊地开不了口。
这是......赢了?
即便是稍次一些的结果,通往德比的门票也已然纳入手中。
揭示板上,直到五着为止、所有名次旁的马番都尚未点亮。
没事的,没事的——
深呼了一口气后,一边在心底反复默念、一边等待着结果。
终于,看到场上大屏幕回放的终点前激战画面,跟杉山先生同步发出了叹息。
内侧的马还在啊——
即便是回放的场合,漫漫星途那对比之下显得娇小的马体也几乎都被外侧的冲力给遮掩住了。
当然,失望是不存在的。
发出了叹息声的下一刻,又“哇——”的一声跟杉山先生抱在了一起。
直到现在,依然认为不该以“如果”的假设来谈论比赛。
有胜者,那同时就必然也会有败者。
但是——
在败者组的今天,却感受到了与赢下比赛同样的、充实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