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辛苦了啊。”
试着摸了摸眼前诺亚的脑袋,鹿毛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地甩了甩尾巴。
在直道上奔跑的最后阶段,像是“必须在这里克服难关”的觉悟已经被明显兴致不高的眼神所取代。
趁着诺亚还没来得及发出内田师所说的“跟父亲一样的狮子一样的叫声”以前,来到了卸鞍处的另一边。
被雨水浸湿的小耳朵就这样可怜兮兮地耷拉向脑袋两侧,大口喘着粗气的同时芦毛马不停将脑袋蹭往着这边。
看样子是久违撒娇状态的珀伽索斯。
“好啦好啦,你也很努力了哦。”
就这样拍着芦毛马的脖颈安抚了好一阵,然后才由厩务员挽起牵引绳将珀伽索斯带走。
目睹着一人一马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转过头时诺亚已经披上了高松宫纪念的胜鞍。
在雨势稍微变得和缓的这一时间,鹿毛马似乎又回到了往日优等生的状态。
然而,就在踏上草地的瞬间。
突然停下脚步的诺亚,任由内田师跟厩务员如何劝阻也不肯再动弹一下,
“果然是那个家伙的孩子啊——”
一阵阵的笑声随着满足的余韵自栏杆前沿和看台蔓延开来。
“那一瞬间,还真就以为又碰上黄金船那个家伙了。”
直到口取仪式合影的时候,内田师还一边擦拭眼角、一边笑着说了这样的一句。
“毕竟是继承了那位金船氏头脑的孩子嘛。”
“所以就连什么时候该认真,什么时候可以稍微乱来也清楚了。”
“这样下去的话,明年可就得学会说话了。”
玩笑暂且不提。
等到检量结束的和生穿过地下通道走来,场内接着又响起了一阵的掌声。
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举起变得很费劲的口取绳,好不容易才摆出了统一的造型。
——似乎抓拍到了不少诺亚哈欠时摆出的鬼脸瞬间。
颁奖式的场合,从后方JRA的礼仪小姐递来了一对白色的手套。
这是要决斗么。
尽管有些不切实际,但第一时间浮现的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那个...可以的话能请北野马主您戴上手套吗?”
“欸...好的。”
虽然不知道是哪门子的规定,但还是顺着工作人员的指示乖乖把手套戴上了。
顺带一提,在雨天的户外带着礼仪手套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熟悉的献花环节过后,顶着一身无高顶筒礼帽的晨礼服外加手套的古怪打扮,从JRA的吉田理事长手中接过了看上去像是瓷器而非金属质地的高松宫杯。
然后是一连串让人怀疑比中央其他G1加起来还要多的副赏,事后收拾起来甚至连JRA的纸袋都差点装不下了。
接着,又碰上了另一件有些头疼的事。
予想以外的一级赛优胜,甚至可以说是天降之物一般的存在。
另一方面,一早定下的赛后的聚餐地点——
“今晚的话...露西亚料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