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KARI啊——”
口头上念出来的话,大概很多人第一时间会想到的都是和“光”有关的含义。
虽然说也不是不能写成带有“日”字的汉字双字名就是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啦。”
最终,还是在泽普肉麻过头以至于有些恶心的眼神攻势面前败下阵来。
女生组那边,短暂的抗议过后很快就比泽普还要肉麻地叫起了“小光”的名字。
不过话说回来——
现在的安娜29,确实是小狗一样的感觉呢。
下午拜访牧场的两位练马师也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包括试图抚摸多伯脑袋表示亲近,然后在其中一根手指上留下回礼的牙印指环,接着拜访牧场当岁产驹时又留下了另一轮指环的内田师。
“这就是花心男的代价哦。”
内田师手中捧着的平板里传来了另一位练马师半开玩笑的声音。
一开始约定好一起拜访牧场的两位美浦练马师,因为吉田师一方需要留在沙田现地代表参加出席闸位抽选式的缘故,最终只有留在日本的内田师本人到场。
“平板怪人可没有资格说我啊。”
“哼哼,Vtuber们可都是在用这样的形式参与线下活动的哦,这你可就不懂了吧——”
说出这句话的吉田师,虽然表情因为网络延迟的缘故一卡一顿,声音听起来却相当愉悦。
早上,由吉田师代表阵营出席的女皇银禧杯的闸位抽选会,宝祚所抽到的内侧的四番闸位。
虽然是内闸优势闸位中相对来说靠外的选项,不过对于需要在遮蔽的场合下奔跑的宝祚来说,这样的闸位反而比起传统意义上内先闸位的一番或者二番更加有利。
另一方面,被视为赛前绝对热门的嘉应高升则是八头出走马间大外闸的八番。
当然,阵营的目标并不会因为这样的闸位顺番发生改变。
对于宝祚来说,这一场女皇银禧杯依然是以恢复状态为主的热身赛考虑。
即便有着超轻量级负磅和闸位上的优势,想要在不确定性相对于长途赛乃至中英途程的比赛都占据着更明显比重的短途赛争取胜利,不管怎么说也还是相当困难的挑战。
更何况还是国际一级赛的场合,需要考虑的对手也不只有嘉应高升一个。
由内田师捧着吉田师参观完厩舍以后,三方又接着回到了茶室。
“那个叫晨曦的孩子,总感觉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啊——”
拿起茶杯,内田师感慨地说了一句。
“喂喂,用这种方法的话可是犯规的哦!”
平板那边的吉田师抗议似的晃了晃手上的沙士饮料。
“不是啦——不是这样,我这边确实觉得那个孩子有种熟悉感...就像是珀伽索斯跟诺亚的结合体一样。”
“优等生的孩子王吗,不管怎么说也太奇——”
话还没说完,屏幕那边接着又传来了练马师的惊呼。
趁着吉田师手忙脚乱收拾着饮料喷出来后留下的残局,脑海里也在默默考虑着晨曦的入厩选项。
吉田师的一方,可以预见今年和明年都会把相当一部分精力放在赛程予想远征占比不低的宝祚身上。
至于栗东的一方。
和田师那边,已经在年初的时候就定下了一同参加十一月基恩兰拍卖会的行程,池江师的场合也已经有了诗宴的入厩。
除了厩舍相性、出赛和重赏胜率、练马师水平高低和骑手关系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因素以外,同时也不得不考虑到作为马主需要维持的人际关系。
尤其是在同时兼任有育马者身份的场合。
综合了各种原因所做出的决定——
内田厩舍的入厩,应该会稍微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