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马背上的落合只能如此说道。
目白天马的状态很好,在赛场上的表现也很棒。
那么,失败的原因只能归咎于自己。
“完全没有的事。”
北野深深鞠了一躬。
早在亮相圈就能察觉到,目白天马的状态被调整得很好。
比赛安排同样也很合理。
无论是调教师、调教助手、练马师还是骑手,都尽可能地做出了努力。
那么,就没什么可以抱怨的了。
“辛苦您了。”
他说。
然后,又拍了拍目白天马的脑袋。
“你也辛苦啦!”
芦毛马喷出一口炽热的鼻息,汗水不停地从身上滑落。
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是同样在为失败感到不甘么?
松了松勒得发紧的领带,北野沿着上一次的路线走去。
“抱歉啦,没有让你们看到一场期待中的胜利。”
从看台边缘经过,他朝着横幅后方的应援者们说道。
“没有的事,北野马主!”
“虽然有些残念,但是珀伽索斯跑得很棒呢!”
“没错!珀伽索斯奔跑的姿态非常耀眼哦!”
“赛前饭撒的环节也很可爱哦!”
“平安完赛就好......”
稍微有些杂乱,传来了各种回答。
北野为他们的话语微微触动。
真是奇怪啊。
明明大部分都只是对赛马这项运动没有太多认识的年轻人,却能对一匹此前完全陌生的马抱有如此大的热情。
“无论如何,谢谢各位今天的应援。”
他又给开始给应援者们签名。
“北野马主,那个...差不多的话就可以了。”
直到工作人员再三提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签字笔。
“练马师小哥也辛苦了,你也干得不赖嘛!”
一名应援者拍了拍绪河胜的肩膀安慰道。
虽然他也不清楚绪河胜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不是练马师啦......”
绪河胜脸色微微发烫,连忙摆手否认。
“那...厩务员小哥?”
“我也不是厩务员......”
他逃离似地跟在了北野身后。
“北野马主!”
走在离开赛场的路上,头发明显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从后面叫住了北野。
“您是......”
北野的语气有些迟疑。
他确实不认识眼前的男子。
“我是新生牧场的木村敬生,叫我木村就好了。”
“刚才那场比赛我也在现场,还真是可惜呀,明明差一点就拿下了。”
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男人十分热情地递出了名片。
【有限会社新生牧场】
【代表人木村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