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布朗斯基注射的超级士兵血清会有问题吗？”尼克·弗瑞问道。
“好问题，可惜我不知道结果。”贾斯汀·汉默实话实说。“就算是有限制，我也认为应该逐步的加强药量，以一年为周期让人强化，布朗斯基对我而言同样是一个珍贵的实验体。”
他的限制能防范最恶劣的情况，三个月时间已经能做很多事了。
“最坏的情况会怎样？”尼克·弗瑞好奇的问道。
“数据上，我去除了放大人性格执念的部分，加强了服从命令的部分，但是怎么说呢……这些都是数学模型的推算，而且就算我成功……”贾斯汀·汉默皱着眉头想了一下。
“你们看过一个科幻小说嘛，智能 AI为了完成保护主人的命令。杀光了全世界的人。”
“你认为布朗斯基会变成那个样子？”
“我认为极端的情绪会导致很多的变化，哪怕是忠实的执行命令。”贾斯汀·汉默解释道。“但是只强化身体，完全去除脑部变异的我没办法做到。这已经是目前我最好的结果了。”
伽马射线是很奇妙的额东西，几个科幻世界对它的研究都不断有新发现。
贾斯汀·汉默没觉得自己真的完全研究清楚了。
现在的超级士兵血清，基本就是一个简单的原型，只是恰好被发现能用而已。
后面的原理、后续的发展，他完全没有掌握。
“如果强化分为更长的时间，为什么会好呢？”尼克·弗瑞不解的问道。
“人脑有自我纠错的功能，缓步进行，配合对应的冥想训练，大概率能调节的比较好。”贾斯汀·汉默解释道。
“当然我还有过一个方案，彻底放弃让他们有自主意识，我听说冷战时期，有所谓的完全被操控的超级战士。”
他好奇的看向尼克·弗瑞。
二战和冷战，神盾局都是秘密战线的重要组成部分。
如果有谁知道，那一定就在眼前。
尼克·弗瑞耸了耸肩：“我也听说过那个传说，但是一直没抓到活的。不过现在这个时代，这么做已经不合法了。”
贾斯汀·汉默闻言哈哈大笑。
“现在我们做的东西合法吗？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针剂给谁用了我没问过，那些人体实验有追踪嘛？”
法律？
法律是给平民的保障，从来不是给他们的限制。
贾斯汀·汉默这样的超级富豪，神盾局这样的强力部门，九头蛇这等黑暗组织。
谁真的遵守法律了。
“我懂你的意思，不过年代终究是不一样了。”亚历山大·皮尔斯出言说道。
当年那个所谓完全被操控的超级战士，就是冬日战士，目前就在九头蛇手里。
其实他们现在的超级士兵血清，很多都是用在了新的冬日战士培训上。
继续说下去可能给他们项目带来麻烦，他不动声色的试图转换话题。
“说回绿巨人吧，你打算怎么办？”
贾斯汀·汉默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绿巨人只是一个倒霉的普通人。如果我说了算，我大概想把他治好，拉到我的研究团队里。”
“但是你不会因此得罪罗斯将军？”亚历山大·皮尔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