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没话说。
那些故事他都看过，甚至为了混淆视听，有一部分还是他编纂的都市传说。
都这样操作了还能把这些事关联在一起的人，绝对不简单。
“当年你也没有上报这个危险事件，你们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处理的范围也不包括外星人，如今不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责我如何？我们某种意义上算是共犯。”
尼克·弗瑞一时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
对方不是可以简单搞定的小人物，也没有必要直接掏枪。
而且他拿了一个特别好的点对付自己。
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授权范围。
作为联邦雇员，他们是有明确的职权范围的。虽然他们这些年接连扩张，模糊了这件事，让所有人以为他们就是专门处理各种意外事件的。
实际上他们的授权在冷战之后不断收缩，只不过作为隐秘部门，知道的人不会查他们，不知道的干脆不知道有这个部门。
但是这算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七寸。
如果贾斯汀·汉默在国会提醒这件事，找几个观察员对他们的项目进行审查，会很麻烦。
明摆着的，他们经不起这样的审查。
别人不说，尼克·弗瑞自己遍布全球的安全屋都不合规。
别以为强力部门没有约束，实际上对强力部门的约束是最多的。国会的老爷们也乐于在他们身上好好找找存在感顺便给自己拉点好处。
“你想要什么？”尼克·弗瑞问道。
“我想要你的友谊而不是监控。”贾斯汀·汉默说完，旁边的显示器瞬间显现了附近七八个人的图像，都是他的手下。
有很久之前派来的，有最近才派来的。
甚至有正常入职监控他们公司的人，没想到都被抓了出来。
当然这其中大多数是贾斯汀·汉默自己找出来的，还有几个是九头蛇告诉他的。
“我说真的，托尼那边你能派个大美女当秘书，给我派这些歪瓜裂枣让我很受伤。”
“你和史塔克倒是关系很好。”
“我们关系可以视作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都希望对方过得好，又不希望对方过得比自己好。”
尼克·弗瑞没有答应，而是转换了话题：“我不是来审查你的技术突飞猛进的，说回血清吧，你有什么想法？”
“都说了，这是将军摊派的任务，我打算降低成本，弱化效果，做一些更可控的成品。类似你这样的交差。不过具体如何，还要看后续的实验。”
贾斯汀·汉默觉得如果不大改，这个血清应该是玩不出什么太新的东西出来。
漫威世界的超级科学家不少，他们没搞出来，自己也未必搞得出来。
“对于这个实验，我们可以赞助你，也可以给你一些我们的数据。”尼克·弗瑞说道。
“这倒是稀奇，难得听说有人能从你们手里要什么东西出来。方便说说，你要什么吗？”贾斯汀·汉默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