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斯汀·汉默没有表情控制，所以现在看上去是地铁老人问号脸的表情包一般。
“抱歉，你说什么？”贾斯汀·汉默又问了一遍。
“你要研究这个项目，是要找借口研究伽马射线来强化士兵吗？”罗斯将军还真的重复了一遍。
旁边的校长一脸震惊，贾斯汀·汉默脸色如同便秘。
“抱歉将军，我当前是军工复合体最大的供应商，如果我想做超级士兵，直接从国会找您就好了。”贾斯汀·汉默自然否认。
他非要绕一圈的原因很简单。
这东西麻烦得很，他要给其他世界的自己玩，他自己不打算弄。
如果加入这个计划，要投的资源是现在的几十上百倍。
而且大概率没有一点成果。
而漫画与电影里说的很清楚了，除了浩克系列，就算是罗斯将军最后变为的红浩克，蓝先生后面变为的反派大头目都是浩克变异后的再变异。
直接的伽马射线成功的案例几乎没有……
神奇四侠或许也算，有的版本他们是因为伽马射线进化的，但是电影宇宙他们严格说是不知名的宇宙射线辐射进化的。
“我看过布鲁斯·班纳博士的报告，那是一个失败的悲剧——是的，有人和我谈过这个项目，我在军工领域的影响力很大。我始终认为，伽马射线优先的不是改造人而是改造动植物。”贾斯汀·汉默对着罗斯将军侃侃而谈。
“……”贾斯汀·汉默的回答让罗斯将军也沉默了。
双方都沉默了片刻之后，贾斯汀·汉默主动问道：“抱歉将军，你原本期待我的答案是什么呢？”
“我想知道你要做这个的真实原因。我是能看出人的谎言的，哪怕是那些职业的政客也逃不过我的眼睛。只可惜你说的是真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短视。”罗斯将军回答道。
贾斯汀·汉默无奈的摊开了手：“抱歉让您失望了将军，我主要研究的是外骨骼装甲，属于人体改造的流派，生物流派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虽然我也考虑过要不要参合一手作技术储备来对冲风险。但是经过我们的分析，超人血清更好实践一些。伽马射线过于不可控了。”
很多公司对新技术都会两头下注。
比如华为的鸿蒙系统，就是他们有蓝军的传统，所以最后能硬顶着压力闯出来。
这个最早就是技术储备路线的东西最后救了手机线一命。
不过对大多数公司来说，还是只作一个模式更好。
那些储备技术如果没有机会转正，就会变为公司高昂的运营成本。大多数职业经理人掌控的公司，都不会使用这个方案。
当然也有走的太极端的案例——日本人搞技术搞得丧心病狂，经常把某个方向的专利注册一大堆，让别人绕不过去，然后等着别人上门合作被宰一刀。
所以后面很多领域，大家不和日本人合作。
“你对超人血清感兴趣？”罗斯将军问道。
贾斯汀·汉默挠了挠头。
这人难怪和浩克对上了，别人说话都不听的。
两个动物性极强的男性，有利益还有情感冲突，还搭上了女婿和老丈人的关系。
这两人能相互理解都有鬼了。
“比起伽马射线来说是的，不过我第一选择还是机器。”贾斯汀·汉默重新说了一遍。
“机器……再强的机器也比不过千锤百炼的人。”罗斯将军明显有自己的看法。“如果我让你加入研究超人血清，你有兴趣吗？”
要说对超人血清不感兴趣可能是假话，但是超人血清这东西，他能通过神盾局或者九头蛇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