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当两年学徒原本没啥，但，随着蔡全无初级工落实，已然成了厂里的笑话，中海最好面子，怎么容忍？”
“在这个关键时期，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况抬不起头的中海，怎么不拦着点儿？”
聋老太还以为易中海为离开一车间恼火，易李氏早就说明了一车间和三车间的区别；
更说了易中海和三车间主任的关系，甚至，还说了打赌的事儿，聋老太不知道易李氏怀孕，自然把缘由归结于此！
“干娘，您不是说，易中海不敢与贾家撕破脸嘛，我婆婆也是这么说的，我才……”
柳如烟委屈的小眼神，眼泪开始打转，这倒不是装的，只有她知道聋老太多么恐怖！
应该是从小留下的阴影，每次聋老太发怒，她就恐惧到了极点，这么多年都没克服！
“唉……，如烟，不是怪你，我恨贾张氏不知进退，中海厂里丢人的事根本瞒不住，这时候闹起来有什么好处？”
“你现在就回去，让两个人去中海家求原谅，负荆请罪也好，磕头赔罪也罢，中海在气头上还有缓和的余地，过了今晚，更拉不下面子原谅！”
“记住，让贾张氏闹的越大越好，最好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贾家知错了，必须给中海足够的面子和台阶才有机会！”
聋老太非常了解易中海，此人爱惜羽毛，更爱面子，既然当众说了断绝关系自然不是随便说说的，哪怕心里再后悔也不会主动挽回，只有贾家拿出诚意才能化解这次的危机！
聋老太看不上贾东旭是没错，只要有干女儿在贾家，易中海就会对她尽心尽力！
相反，贾家和易中海彻底切割，鉴于她与柳如烟这层关系，易中海也有可能对她不管不问，这都是利益使然！
傻柱子靠不上了，以前还可以，现在正面碰上连问好的话都没了，直接当她是空气！
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易中海夫妇，至于贾家，还是算了吧，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哪来的闲钱养活她？至于干女儿柳如烟，她们这类人最在乎的只有钱，其他都是一粒浮尘！
“好的，干娘，我现在就去，希望婆婆能听得进去！”
柳如烟知道现在不是与易中海闹翻的时候，刚才眼神试探过，易中海对她视而不见！
这老东西不会见她肚子一直没动静，玩腻了，想甩了她吧？这可不行，老东西能力不咋样，给钱很痛快，时间短，不费力，这大主顾绝不能丢！
“放心，贾张氏看似无理取闹，其实，每次都有自己的目的，现在，想必在家里坐立难安了，她知道怎么选择！”
聋老太一脸自信，贾张氏比大院其他女人丝毫不差，甚至很多方面更有心机，这么多年，贾张氏可曾吃过什么亏？
蔡全无那次不能算，初来乍到，贾张氏不了解此人，还以为和大多数男人一个德行，不会与一个寡妇计较，这才吃了大亏，老贾死后就这一次！
“嗯？我婆婆她……”
柳如烟惊疑不定，贾张氏不是蛮横、懒惰、愚蠢、无理取闹的代名词吗？干娘此话是何意？老娘的婆婆很难缠？
“呵呵，战乱年代，一个寡妇不但给儿子找了个高级工当师傅，还让中海尽心尽力的护持，你真以为那么简单？”
这干女儿心机手段都是不缺的，经验方面却太浅薄，当年接了一年客，很多东西都没学到手，长此以往会吃大亏！
“干娘，照您的意思，我婆婆还与易中海……”
柳如烟不可置信的看着聋老太太，两人不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吧？这也太震撼了；
“乱想什么？中海能看上贾张氏？呵呵……别看易李氏身材变了样，年轻的时候长相可不赖，中海眼光高着呢！”
她在八大胡同从台前隐居幕后，柳如烟这些人的训练都是教给别人的，现在看来，教的不够到位，差了几个档次！
她们这种人就是靠对男人的了解挣钱的，不能吊住男人的心，怎么让男人大把掏钱？
来大院这么长时间，连经常接触的易中海的心思都琢磨不透，更何况其他人了，看来以后要多提点了，这大院没一个是简单的，特别是蔡全无！
聋老太观察这么久，依旧感觉此人深不可测，每当认为自己差不多看清的时候，蔡全无会做让她推翻认知的大事；
总感觉透着云里雾里，透着一股傲气和神秘，但，一个窝脖从哪里养成的傲骨？一个黄包车夫怎么会笑看红尘呢？
没错，聋老太眼里的蔡全无有种俯视众生，笑看红尘的感觉，似乎对谁都客气，又似乎对谁都看不上，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这就是当年的他一直想追寻的东西了，唉！
“原来如此，干娘，女儿明白了，这就回去动员！”
柳如烟松了口气，虽然与易中海只是交易，但，假如这老色鬼真的与贾张氏有不能说的秘密，以后指定不让他碰！
“老刘，你有没有觉得柳如烟和老太太很亲近？”
刘钱氏倒刷锅水，看到急匆匆离开的柳如烟若有所思，大院的各家的关系越来越微妙了，特别是贾家和聋老太太！
准确的说是柳如烟和聋老太太似乎挺亲近的，这在刘钱氏眼里不可思议，聋老太在大院这么多年，只有易李氏能说上几句话，其他人说就装聋！
柳如烟来的不是一次两次了，嫁来大院才多久？居然奇迹般的和聋老太太日渐亲密！
“可能是照顾过一段时间的缘故吧？”
刘海中想着刚才一幕，心不在焉，他还是没明白贾家与易家闹翻的底气在哪里，同时没想通易中海的底气在何方！
贾张氏还能理解，顶多认为易中海会忍气吞声，但，易中海果断割袍断义的底气呢？
“不可能，照顾几天就能拉近关系了？老刘，我总觉得聋老太和柳如烟以前就可能认识，甚至，关系还很亲密！”
刘钱氏摇头否认，平时经常看到柳如烟来后院，最关键是，这女人居然不用敲门，这可不是照顾几天就能应允的！
如果聋老太是个男人也就罢了，柳如烟长的好看，打扮也像以前大户人家姨太太似的张扬，可，聋老太是饱经风霜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如此？
大院藏不住秘密，只要时间长了，各家发生了什么事儿指定有人知道，说的更明白一点儿，有些人房事多长时间都不是啥秘密，这就是大杂院！
刘海中一愣，假如媳妇推测成立，贾东旭的媳妇是易中海介绍的，易中海会不会受聋老太指使？想到聋老太以前的身份，再想到柳如烟的日常！
一个大概的轮廓出现在刘海中的脑子里，假设柳如烟是窑姐，这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易中海和贾家母子闹翻也没事儿，反正，只要有聋老太这关系，加上贾东旭的性格，过几年，两家依旧和好如初！
因此，不论关系搞得如何恶劣，只要易中海收回一千五百万债务，有柳如烟这润滑剂在，依旧能找机会修补关系！
“老易啊老易，没想到你布局如此深远，老狐狸，以后老子得小心着点儿，别一个不小心着了老阴逼什么算计！”
刘海中想通后，忍不住喃喃自语，刘钱氏莫名其妙地看着当家的，自言自语啥呢？
“老刘，你说什么？”
“没事儿，以后，你别掺和大院的事儿，秦淮茹、柳如烟这些女人都不简单，各家关系复杂，别把咱给扯进去！”
刘海中不能说，聋老太的身份很敏感，背后的关系网也不简单，别招来什么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