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四个人够了。”
大头和徐亚娟两个人坐在那里,由她们去,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等两个人回来坐下,大头看着眼镜问:“奇怪,在深圳,你不是连吃个夜宵都嫌浪费时间,平时就靠面条打发,怎么回来之后,变成七八叉了?”
白牡丹笑了起来:“对啊,大头你不说我还忘了,还真是这样,在深圳,我们要去吃夜宵,叫也叫不去,到了这里,和我争点菜了。”
眼镜嘻嘻笑着:“要你们管,这里的东西好吃啊,今天一天,明天一天,吃完就没有的吃了,我还不要大吃特吃,不然呢,我除了吃夜宵,还能干什么,连个电烙铁都看不到。”
“放心吧,后天晚上到江西,江西的菜也好吃,辣死你。”白牡丹和眼镜说。
四个人吃完,大头骑着自行车送徐亚娟回去,白牡丹和眼镜两个人,自己走回去。
第二天上午,白牡丹很早就起来了,老莫看到她还奇怪,问:
“去睦城一个小时就够了,你这么早起来干嘛,不多睡一会。”
白牡丹摇摇头说:“睡醒了,我都睡得很少。”
吃完早饭,老莫去书房拿自己的包,准备出去,白牡丹走了进来,她把一只袋子放在书桌上,和老莫说:
“叔叔,这次我们要去上海,所以都没带什么东西,这个你收下。”
老莫看了看袋子里,是一袋钱,他说:“你拿这个干嘛,家里又不缺钱。”
白牡丹说:“这个和缺不缺没关系,这是我和大林给的,应该的。”
老莫叹了口气,他说:“真的没这个必要,你们在外面也不容易,只要你们两个人好好的就够了,家里不用你们操心。”
“我们想操心也没办法,只好辛苦叔叔你和大头了,这个你要是还不收下,那我走也走得心里不踏实。”
老莫又叹了口气:“好吧,我收下,丹丹,谢谢你,这里的房子都还是你买的,要不然,我们现在还在哪个山坞里。”
“这是应该的呀,叔叔。”
老莫看着白牡丹问:“你和大林还好吧?”
白牡丹点点头:“好的呀。”
“大林的脾气有点怪,有时候连我都猜不透,丹丹你让让他。”
白牡丹笑着点点头,她说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老莫把钱放进写字台的斗里,出门去上班了,白牡丹又走去桑水珠的房间,从包里拿出两刀五元的钱,一共一千块,她交给桑水珠,让桑水珠放好,她和桑水珠说:
“你不要都带在身上,每次上街就拿一张,等你这里两百张都拿完了,我和大林也回来了,我再给你。”
桑水珠笑着点头说好,“我一天一张,要是两天才上一趟街,我就一次带两张。”
白牡丹笑了起来:“可以可以,阿姨你这么会算,我就放心了。”
大头送白牡丹和眼镜去体委楼下,去乘到睦城的招手车,他把两只行李箱和一只旅行袋,都横着放在自行车后面的书包架上,还拿绳子绑好。
出门之前,他给徐亚娟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他们现在出来,这是昨天分手的时候,徐亚娟要求他做的。
大头推着自行车,白牡丹和眼镜空着手在后面走,三个人还没走到体委楼下,就看到有两个人站在那里朝他们大喊着招手,是徐亚娟和许涛。
没等他们走近,许涛就跑过来说:“丹丹姐,眼镜,快点快点,我的车马上要走了,坐我的车去,到了睦城,我把你们送到家。”
白牡丹和眼镜都笑着说谢谢。
几个人走到许涛的招手车前,看到车里面已经坐满了,连过道上的小凳子也坐着人,但驾驶员后面那两个位子还空着,这是前面许涛看到徐亚娟,徐亚娟和她一说,她特意留着给白牡丹和眼镜的。
两个人赶紧上车,过道里连放东西的地方都没有了,许涛又让大头把行李箱和旅行袋,都放在引擎盖上,大头知道这是许涛的位子,他问:
“那你坐哪里?”
“哎呀,你嫑管,我自己会想办法的。”许涛不耐烦地和他说。
车子马上走了,大头手插在裤袋里看着车,徐亚娟朝白牡丹和眼镜不停地招手,等车走到看不见了,大头问:
“你早就到了?”
“接到你电话就来了啊,在这里看到了许涛。”徐亚娟说,“你们要是再不到,许涛被车上的人催都要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