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队员枪法精准,配合默契,分工明确,死死压制日军火力。
日军宪兵虽悍勇抵抗,但仓促接战、阵型混乱,根本无力招架。
一旁的伪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蹲地,不敢参与交战。
短短数分钟,值守关卡的日军宪兵小队尽数被歼灭,再无战力。
明台纵身跳下车头,沉声喝道:“快速清理战场,立刻驾车撤离!”
队员们火速收尾,不敢耽搁片刻,全员登车,车队再度疾驰而出。
车队一路狂奔,彻底甩开身后的沦陷区范围,抵达安全地带。
确认身后没有追兵赶来,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
一名队员抹掉脸上的尘土,难掩心中激动,放声大笑。
“太险了!差一点就暴露了!还好明哥决断够快,直接开打突围!”
另一名队员满脸振奋,眼底满是喜色。
“咱们不仅全身而退,还保住了全部物资,一点都没损失!”
“这下鬼子彻底惨了,没粮没弹,看他们还怎么死守奉省黑省!”
明台望着后方远去的沦陷区地界,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险中求胜而已,这次掏空他的家底,足以彻底拖垮山川进次郎。”
“全速赶路,尽快把这批战略物资运回根据地,交付部队。”
与此同时,边境关卡的惨烈战况,火速传回日军两省指挥部。
侥幸存活的伪军士兵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浑身冰凉,恐惧入骨。
他们私自勾结外部人员,放任物资流出,如今闯下滔天大祸。
所有人都清楚,以山川进次郎的暴戾性格,他们必死无疑。
日军残余宪兵满脸羞愤与怒火,死死攥紧枪械,却无力回天。
消息层层加急上报,最终落在了山川进次郎的办公桌前。
当得知特工小队在关卡强行突围、尽数带走失窃物资的消息时。
本就积压满肚子怒火的山川进次郎,情绪彻底失控。
他猛地掀翻整张指挥桌,文件电报散落一地,歇斯底里怒吼。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重兵封锁全境,层层设卡,居然还能让人当众突围逃走!”
“我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到底有什么用!”
整个指挥大厅死寂一片,无人敢出声,所有人都被他的暴怒震慑。
就在山川进次郎怒火滔天、濒临疯狂之际,又一名通讯兵仓皇冲入大厅。
通讯兵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跪地嘶吼汇报,带来了更致命的噩耗。
“报!报告长官!重大变故!”
山川进次郎双目赤红,咬牙厉声呵斥。
“又出什么事了!说!”
通讯兵吞咽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字字诛心。
“长官,我们此前强制开垦、寄予厚望的随军种植田地……全部绝收!”
“整片农田颗粒无收,土地荒芜,没有长出一粒粮食!”
山川进次郎身躯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通讯兵。
“你说什么?!我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开垦的良田,颗粒无收?”
“之前后勤上报,明明说长势良好,即将丰收!”
通讯兵低头不敢直视,继续爆出惊天真相。
“全部是虚报!所有村镇上报的物资储备、农田收成全是假账!”
“属下实地核查所有村镇,发现所有负责耕种、储备物资的村民、伪军人员!”
“早已连夜撤离,人去楼空,整片属地只剩空城!”
这一刻,山川进次郎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海路被封、仓库掏空、特工突围、农田绝收、村镇空城、物资全假。
他之前所有的底气、所有的后手、所有的布局,瞬间尽数崩塌。
他原本笃定能死守一年、自给自足的战局,彻底沦为笑话。
短短数秒的呆滞过后,山川进次郎积压的所有情绪彻底疯狂爆发。
他双目猩红狰狞,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疯狂怒吼。
“欺瞒!所有人都在欺瞒我!”
“虚报账目、荒废农田、私通外敌、掏空军需!”
“这群吃里扒外的伪军、村镇狗贼,全部该死!”
他猛地转头,对着全场军官下达最残酷的绝杀命令。
“传令全军!彻查所有参与物资统计、农田开垦、村镇管理的伪军!”
“但凡参与虚报、作假、潜逃之人,抓捕之后无需审讯,一律枪毙!”
......
奉省、黑省边境的隐秘山道之上,连日来始终有连绵不绝的人流缓缓前行。
十余万饱受日寇蹂躏的沦陷区百姓,在130团特战小队的护送下,悄然迁徙。
所有人摒弃了破败的旧家、逃离了水深火热的沦陷区,一路奔赴吉省新生家园。
这场大规模秘密迁民计划,由130团古牧亲自统筹部署,全程周密安排。
从古道护送、沿路补给,到新村修建、田地划分、安居安置,无一疏漏。
历经数日平稳跋涉,最后一批百姓队伍,终于踏入吉省新建的连片村落群。
放眼望去,一座座崭新的土砖瓦房整齐排布,院落干净规整,院墙修葺完好。
村外开垦出大片平整良田,阡陌纵横,水渠贯通,是妥妥的安生立业之地。
一路风尘仆仆、满心忐忑的百姓们,驻足眺望眼前的景象,瞬间全都看呆了。
一路紧绷的情绪骤然卸下,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撼与滚烫的暖意。
一名年过六旬的老农拄着木棍,颤抖着抬手擦拭眼角的热泪。
他叫王老实,在奉省被日军苛捐杂税、强征劳役折磨了整整三年。
身旁搀扶他的老伴,看着崭新的房屋,嘴唇不停哆嗦,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老头子……你看……这是房子?是给咱们老百姓住的房子?”
王老实重重点头,浑浊的眼底淌下热泪,声音哽咽沙哑。
“是真的……不是梦啊……咱们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规整的好房子。”
沦陷区的日子历历在目,让他瞬间红了眼眶,满心都是酸楚与庆幸。
“在奉省,鬼子占了咱们的地,拆了咱们的房,稍有不从就是打骂责罚。”
“一年四季吃不饱穿不暖,累死累活种地,粮食全被鬼子抢空。”
“现如今,有房住、有地种,不用受鬼子欺压,这简直是活在天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