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纯一顿了顿,指了指手下士兵手中的武器:“咱们有先进的单兵狙击枪和爆破器材,战斗素养更是远超支那军的普通士兵。”
“一个五人小组足够摧毁一个弹药点,一千个小组同时行动,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把支那军的后方搅得天翻地覆,让他们前线的部队失去补给和防空掩护,到时候自然会不战自溃!”
副官听完,瞬间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行礼:“队长英明!属下这就去传达命令!”
很快,五千名日军陆战队士兵快速拆分,每组五人,带着武器和爆破器材,如同无数条黑影,钻进昆山镇后方的树林、田野和村落。
他们避开大路,专挑偏僻的小路潜行,有的小组目标是130团的补给仓库,有的瞄准了防空阵地的雷达站,还有的则盯上了连接前线的电话线。
一场针对陆战一队后方的隐秘突袭,在黑夜中悄然展开。
而此时的昆山镇前线,李云龙正盯着日军的冲锋方向,还不知道后方已经潜入了无数“毒蛇”。
留守的预备营士兵虽然在巡逻,但面对分散成小组、擅长隐蔽的日军陆战队,一时也没能发现异常。
.....
昆山镇后方的预备营驻地。
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亮着油灯。
预备十一营营长王喜奎搓着手,脸上满是郁闷,对着身旁的预备十二营营长祁虎抱怨:“我说祁虎啊,你说咱们这叫什么事?”
“前线打得热火朝天,队长和政委都在前面冲锋,咱们倒好,被安排在后方守着空荡荡的营地,连个鬼子的影子都见不着!”
王喜奎年过四十,是跟着八路军从长征走过来的老资格,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那是早年跟日军拼刺刀留下的。
他麾下的预备十一营,论枪法、拼刺,在所有预备营里都是头一份,这次没能去前线,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
祁虎比王喜奎小近二十岁,却透着一股同龄人少有的沉稳。
他给王喜奎倒了杯热水,笑着说:“喜奎哥,我倒觉得这是队长信任咱们。”
“您想啊,前线打得再凶,后方要是出了岔子,补给断了、弹药库被端了,前线的兄弟就算再能打,也撑不了多久。”
“咱们守着后方,就是守着前线的退路和底气。”
“信任?”王喜奎端着水杯,眉头还是皱着,“我看就是觉得咱们是预备营,没把硬骨头交给咱们!”
“要说战斗力,咱们十一营哪点比其他预备营差?上次演习,咱们还拿了个第一呢!”
祁虎放下水壶,语气认真起来:“喜奎哥,您别光想着上前线。”
“我听通信兵说,团部之前发过预警,小鬼子海军接管了指挥权,他们不光有战机,还有海军陆战队。”
“现在前线的鬼子两个师团死缠烂打,保不齐就是想把咱们主力钉在前面,让陆战队从后方偷袭,队长让咱们守在这里,说不定就是防着这一手。”
“偷袭?”
王喜奎眼睛一下子亮了,原本耷拉的肩膀瞬间绷紧,往前凑了凑,“你是说,咱们在这儿也有仗打?”
可没等祁虎点头,他又自己摇了摇头,把水杯往桌上一放:“不对不对,你这分析不靠谱。”
“你看啊,昆山镇后方是河道和农田,鬼子要想来偷袭,要么走水路,要么穿田野。”
“走水路的话,咱们在河道口放了岗哨;穿田野的话,这么黑的天,他们怎么摸进来?”
“再说了,前线和侧面的鬼子都被咱们打蒙了,哪还有力气分兵偷袭?”
他顿了顿,摆了摆手:“最多就是小鬼子的飞机再来炸几轮,可那是航空队和防空营的活儿,轮不到咱们操心。”
“咱们啊,估计就是在这儿闲坐着,等前线打完胜仗。”
祁虎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头紧锁:“可万一呢?小鬼子向来狡猾,咱们不能不防。”
“这样,喜奎哥,我亲自带一个连去河道附近和补给线巡逻,要是真有鬼子偷袭,也能早点发现。”
王喜奎见祁虎坚持,也没再阻拦。
他知道祁虎虽然年轻,却心思缜密,既然他想巡逻,就让他去,也算是求个安心。
他拍了拍祁虎的肩膀,语气郑重起来:“行!你去巡逻,多带些人,注意安全。”
“真要是有小鬼子来偷袭,你小子别硬拼,赶紧发信号弹,我立马带十一营全体弟兄来支援你!”
“咱们俩营联手,就算来再多的鬼子,也得让他们有来无回!”
祁虎用力点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祁虎转身走出帐篷,快步回到预备十二营营部,准备召集手下加强巡逻。
帐篷里,王喜奎看着祁虎远去的背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里还是觉得祁虎有些小题大做。
在他看来,小鬼子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偷袭后方。
然而此刻的河道另一侧,无数个日军五人战斗小组,已经如同幽灵般,潜入了昆山镇的田野与树林,正朝着他们的补给线和弹药库摸来。
.....
祁虎刚回到预备十二营营部,帐篷门就被掀开,四个连长接踵而至,脸上都带着几分急切。
根本不用祁虎召集。
二连连长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不甘:“营长!咱们啥时候能上前线啊?”
“听说其他预备营都抽调人手去前线支援了,跟着队长他们杀小鬼子、立战功,就咱们还守在后方,这也太憋屈了!”
三连连长也跟着附和:“是啊营长!”
“咱们十二营的弟兄早就憋坏了,枪擦得锃亮,手雷也备好了,就等着跟小鬼子干一场!”
“要是再不上前线,今后跟其他营的弟兄碰面,都抬不起头来!”
“而且咱们想进主力部队,不立战功咋行?再等下去,机会就全没了!”
几个连长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