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攥紧短刀,警惕地盯着司机:“你是谁?”
司机摘下礼帽,露出一张在商界颇有盛名的脸——正是银行家卢弘济。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追兵,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红网,‘落宝金钱’。”
毒刺瞳孔骤缩。
“落宝金钱”是红网在MD城的最高联络员,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竟是这位在日军眼皮底下周旋的银行家。
“刚才在军火库外看到你被盯上,”卢弘济转动方向盘,轿车拐进法租界的僻静路段,“你的动作很利落,就是对宪兵队的巡逻路线不熟。”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江湾方向火光冲天。
毒刺低头看了看怀表,刚好十分钟。
他松了口气,正想说话,卢弘济却递过来一支钢笔:“这是特制的发报笔,新的密码本在笔帽里。”
毒刺接过钢笔。
最后轿车停在一栋洋楼后巷,卢弘济递给毒刺一件服务生制服:“穿这个混进联络点,宪兵队不会查。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毒刺换上制服,郑重地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卢弘济看着他的背影,发动轿车汇入租界的车流。
回到公馆时,他立刻走进密室,借着台灯的光给红网总部发报:
“赤霄亲启:光复二号行动按计划推进,今夜炸毁日军高射炮弹药库三座,通讯线路七处。”
“毒刺安全,已安排下一步行动。另,MD城各界静候王师,向团长同志问好。——落宝金钱”
电键敲击的“滴滴”声在密室里轻响。
......
第七天夜里,日军最后一座大型防空炮台在爆炸声中坍塌,从此,MD城的天空彻底对 130团的战机敞开。
到了第十天,日军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们不再试图升空迎战,也不再徒劳地对着天空开炮,而是学起了八路军和国军的做法。
在军营、仓库、司令部周围疯狂挖掘防空洞。
有的防空洞深达十米,用钢筋混凝土浇筑,洞口伪装成厕所或柴房,日军士兵们白天躲在里面,听着外面炸弹爆炸的巨响瑟瑟发抖,晚上才敢出来抢修被炸毁的设施。
江湾机场成了最大的防空洞群。
原本停放战机的机库被改造成地下掩体,跑道两侧的弹坑里积满了雨水,倒映着空荡荡的天空。
有个日军少佐在日记里写道:“每天听着敌机轰鸣,就像听着死神的脚步。他们想来就来,想炸就炸,我们却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洞里……这不是战争,是煎熬。”
而 130团的航空队并未停歇。
他们开始有选择地轰炸。
日军的兵营被炸得只剩断壁残垣,军火库连环爆炸的火光彻夜不灭,几乎成了每晚的必有节目。
MD城的百姓却在暗中欢呼。
他们躲在租界的角落里,听着远处的爆炸声,偷偷传递着 130团的消息。
有个卖报的小贩在防空洞里悄悄说:“看见了吗?小鬼子也有今天!这是老天爷在报应他们!”
十天后,当 130团的战机再次飞临MD城上空时,地面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抵抗的迹象。
......
MD城司令部内,空气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大本营!130团的航空队实在太厉害了!他们的歼 5战机性能远超我军的零式,再这样下去,MD城的制空权会彻底丢失,一号计划也会受到严重影响!请再给我们派战机来吧!”